这次马上之人他倒是看见了,常遇春!
又是个惹不起的。
不一会工夫,马蹄声又响起,徐达来了。
胡惟庸心下嘆息一声,怎么这做了丞相,一会儿工夫就被人衝撞了三回官轿,还个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?
自己这个丞相当的屈啊,怎么好像白当了似的?
他立即命轿夫们加快步伐赶路,侄儿今日上朝,必定是有事要办。
早早地过去问问他,知道了底细,今日就少触陛下的霉头。
奉天门前。
胡翊刚刚把赤鬃黑狮子栓好,常遇春便来了。
“呦呵,贤侄你来得早啊?”
“常叔,您今日也来了?”
常遇春笑著道:
“近些日子都不见你来上朝,怎么,上位又有什么交待?”
常遇春明显是误会了,不过也难怪,胡翊现在有几分天子代言人的意思。
现在他只要一上朝,大家普遍都认为陛下又有事情要办,托駙马过来试探大家的口风来了。
胡翊便笑著道:
“这次是我自己的事,这不是前几日搞了个东宫製药局,又开了惠民医局嘛,如今就要再开个东宫造物局。”
“造物局?”
常遇春听著可就觉得新鲜了,他便奇怪问道:
“这个造物局的本意是?”
“就是侄儿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太多,想製作一些好看的、好玩的东西出来,要是能顺便卖几个钱,那就更好了,也好给太子的东宫搞一点额外的销。”
听说是这事,常遇春就笑道:
“这是好事,真要造出什么好玩的东西来了,常叔第一个捧你的场。”
“嘿嘿,哪儿能叫常叔破费,造出来的好东西,自然要先给常叔家送一份,尝个鲜。
好说歹说,婉儿也是我妹妹,她和太子还是青梅竹马呢。”
常遇春点著头,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:
“你小子到底是想著这些弟弟妹妹们的,正好,话既然说到这里了,常叔倒有件事要求你,你可一定得答应啊。”
脾晓天下的常遇春元帅,现在要求自己办事?
胡翊心说,老常这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?
家人病了?
正想到此处呢,突然又一骑快马驾到,徐达来了。
“駙马,伯仁,你们来得早啊!”
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