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就觉得到处都是喜悦,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啊!
等到了惠民医局试点,医患们排起的长队已经望不到尽头了。
今日当值的徐太医,还有医士们纷纷过来见礼,
胡翊便开口吩附道:
“老二,你今日去导医台做导引,有不懂的就问你身边的医士。”
朱楼颇为不满,但却没有立刻发作。
直到他听说,姐夫要老五去药房为医患抓药,听到这个安排他终於坐不住了。
朱翻著白眼道:
“姐夫愣是小瞧人,这些日子我也背了许多医理,怎么放老五去坐堂抓药?到了我这儿,就要去导医台做那个劳什子的导引?”
朱楼要爭论的核心意思是,自己比五弟强,为何这件事不交给自己?
而胡翊安排朱做导引的意思,是因为知道他偏好打仗建功,却极少过问民生,对这些事尤其的不了解。
这就需要专门安排他去做与民生相关的事,从中多了解一些,改变点观念。
见他发起牢骚,胡翊便说道:
“我自有我的道理,你若用心去做,下次出征之际,保不齐我就在岳丈面前奏一本,把你带去给我当副手。”
听到这话,朱两眼眯成了一条线,笑的咧著大嘴,惊喜异常的道:
“放心!
姐夫,我这就前去,必定不辱使命!”
看到朱立即是兴高志满的去做事,胡翊心道,老朱家的这几个孩子,性格还真是不一样呢。
他这才坐回大堂上。
不久后,七日前诊过的那个捞尸漂子的年轻人又来了。
韩狗儿显得怯怯的,来到医局时,带著几分惶恐,尤其是在看到门外那些带刀的官差时。
胡翊却是主动展现出善意:
“进来吧,咱俩可是老熟人了。”
这样令人如沐春风般的笑意,也化去了韩狗儿许多的紧张。
这是胡翊当初接诊的第二个病人。
给许氏开的综合方剂,收效並不明显。
当时给这小伙子开的药,则以舒肺调理为主,走的是另一个路线,也不知道收效会如何?
胡翊的手指搭上了脉,仔细诊断起来,感受著那虚浮的脉搏上传来的不规律跳动,隨后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。
果然,当时的药方拿到了1点熟练度。
现在,这个小伙子的病情没有丝毫变化,倒是与之吻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