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更加可怕的多!
今夜看到这些严峻的事实,也给朱元璋敲响了警钟。
黑夜里,烛光映的朱元璋脸上半明半暗,屋外的月桂树被大风吹得摇摆不定。
朱標、胡翊还有崔海三人,都站在一侧,等候皇帝的旨意。
此案,究竟查还是不查?
朱元璋紧著拳头的手在颤抖,为此事他气的不轻。
但最后,却还是选择忍下来了。
给出去的諡號不能再收回,自己打自己脸这种事有损皇帝威严,还是要少做。
他只得一拳狠狠砸在御案上,震得桌上笔筒、茶碗跟著乱颤,朱元璋狠狠地咽下了这口气,而后嘆息道:
“此事保密,就暂不追究了。”
胡翊心知,暂不追究不代表不查。
果然,朱元璋隨后又看向了义子崔海:
“海子,周文田和那些小太监的事,进一步查明。
將查到的所有底细单独呈送到咱的面前,查明之后,这些人该如何处置,就不用咱多说了吧?
崔海应了一声。
朱元璋此时便又看向了胡翊,道:
“他们教唆咱的子孙行恶事,这是要掘老朱家的根啊!
铁柱这孩子果然不是本性就恶,那就还有的救,你这个做姑父的今后要上心。”
胡翊点了点头。
从朱元璋这里出来,他和朱標去了一趟別院。
屋里黑漆漆的,连个油灯都没有点。
朱守谦好像已经睡过去了,问过宫人们,得知这孩子一日夜里哭的厉害。
朱標心软了,但他也知道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。
心里担忧,又不想干预姐夫教导侄儿,便只好关切地问了一句道:
“姐夫打算如何教导铁柱?”
这个事,胡翊心里有一点主意了,就直说道:
“铁柱既是被教唆的,要再等等,我亲自过去和他谈谈,才知道情况。
但这孩子显然不明白『善恶”的区別,太多的事,和他同岁的五弟懂,他却不懂。
这就要想办法叫他懂,我打算撤去別院里的宫人,叫他独立生活一段时间看看。”
“啊?”
朱標当即一证,有些担心地道:
“叫铁柱自己一个人生活,在这偌大的宫苑里?这能行吗?”
胡翊此时就又说道:
“一旦取消他这些皇孙的特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