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在她身上,还有许多处深深的藤条抽打过的痕。
当她看到了这一幕,此时此刻,反倒为这宫女哭泣起来。
分不清楚是同情宫女,还是恨铁不成钢,对於这个皇孙变得失望之极,由此而心碎.
马皇后只得站在那里嘆著一口气,隨后也走出殿宇,站在了朱元璋面前。
二人觉得心里愁啊。
一向在自己面前乖巧,看起来討人喜的皇孙铁柱,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个东西!
就这样的品行,还能把他教育好吗?
此事,不仅朱元璋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號。
就连马皇后也是一样的,此刻心中充满了疑问。
帝后二人,难免开始担心起来朱静端以往很少打这孩子。
这既有朱元璋的溺爱和护持因素,也有她对於哥哥过早离世所带来的惋惜之情,便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侄子身上,希望他可以成材。
南昌王这一支,传到朱守谦这里,他就是唯一一个独苗苗。
但独苗苗竟然做出了这种混帐畜生事!
朱静端下手真是不留情面,將一根藤条打的染血,直至最后抽断。
胡翊没有管,朱元璋和马皇后也没有管。
闻讯赶来的朱標,最后以保重身孕,怕大姐因为愤怒导致动了胎气为由,这才夺下了藤条。
朱元璋站在门外,看了一眼染血的皇孙,气的嘴角直抽抽。
这一刻,愤怒的他就要传旨,將朱守谦圈禁。
但一想到朱文正的在天之灵,又一想起此事也有自己放纵所带来的责任,他正欲张口,却又僵在那里。
而后,他扫了一眼马皇后和朱標,又看了一眼大女儿。
朱静端看著这孩子,脸上甚至带著绝望,她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人渣今后该如何教育?
走出屋外,看著孤寂清冷的月光,她忽然想到自己这支朱家人已经阴阳相隔,今生今世再也无法团圆了。
她不仅又想起了大哥,如果大哥还在,他又会如何教导这个孩子?
隨后,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丈夫身上。
看向胡翊,她发觉自己好像只有胡翊可以依靠了,但丈夫性格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,他又真能改变这个孩子吗?
母女二人脸上全都掛著清泪,朱元璋叫来胡翊和朱標,来到別院的一角。
他也很急切,问儿子和女婿道:
“这孩子顽劣惯了,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