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了。”
“夫君,那咱们去一趟铁柱那里,把这事跟他说说。”
二人来到朱守谦居住的別院。
这个时候,按说是该洗漱的时辰,然后夜读一会儿就该休息了。
夫妻二人放轻了脚步,缓缓沿著廊道走去,
別院的几个小太监见了他们,立即过来见礼,都被朱静端给拦了回去。
他们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了门前,那几个小太监紧张的直流汗水,几次想张嘴提醒屋里,都被朱静端的眼神给挡了回去。
朱静端知道肯定有事,就趴在胡翊耳边,叫他先去看看侄子在干嘛。
凑近了些,胡翊听到屋里传来轻轻的抽泣声音,似乎是个女子正在哭泣哀求別人,声音很卑微。
预感到朱守谦定然没干好事,胡翊快步进屋。
屋门被推开了。
听到这阵开门声响,里面传来朱守谦愤怒的声音:
“小静子,叫你们不要打搅本皇孙,谁让你们开门的?”
朱守谦面带怒容,直到胡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这当即嚇得他一颤,慌乱间,將一物揽在怀里,藏到了身后。
“藏的是何物?”
胡翊开口质问,並且放眼望去。
一名宫女跪在那里,泪水打湿了睫毛,瘦小的身体痛的颤抖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胡翊问了一句,但这宫女根本就不敢言语。
胡翊提起油灯蹲下往她身上照去,才发现在她的右手胳膊上,涂了一层蜂蜜,上面还趴著几只正在噬咬皮肉的蚂蚁。
看到这一幕时,胡翊整个人都惊了!
转向朱守谦,他立即质问道:
“你在做什么?
铁柱,小小年纪,你为何如此狠毒?”
朱守谦又是一慌,立即身子往背后缩了缩。
胡翊强行去看他背后藏著的东西,朱守谦伸出手去格挡。
可他怎会是战场杀过敌的胡翊对手?
一个小小的擒拿,轻而易举便制住了朱守谦,胡翊从他身后夺过一个巴掌大的茶壶。
茶壶的出水口用纸堵上了,揭开壶盖,胡翊便看到里面一团一团的蚂蚁,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怕是不下一两百只。
他看著这个侄子,蜂蜜涂在人身,然后以蚂蚁啃噬宫中女婢。
这是惨无人道的“虫噬”之刑啊!
这等暴君酷吏才用的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