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胡翊意识到了自己可以利用熟练度的增减情况,来確认自己的天赋方向。
但如今,这个熟练度增加不固定,究竟意味著什么呢?
虽然现在还想不通,但胡翊觉得,只要有时间,总会想明白这些事情。
因为开始接触肺癆病人了,具有传染性,
朱静端现在又怀有身孕,胡翊便不好再经常回家了,主要是担心有个万一,把这些病症传染回去。
他为此又仔细考虑,增加了新的防护措施,比如每日诊治完毕后,除了常规的消毒外,应该再整体洗漱,然后醋蒸一遍。
对於穿过的衣物也要换洗消毒。
如此几日下来,並未有什么症状出现,才逐渐敢回家了。
朱静端现在还没有小肚子,毕竟只是怀孕初期,胡翊几乎不对她的生活做任何干预。
更多的还是马皇后和柴氏,来自於亲娘和婆母这二人的关爱,这不能做,那不能做的,把朱静端给困扰的够呛。
对於此时朱静端的遭遇,陈瑛就笑著调侃起来:
“静端这下知道大嫂遭的是什么罪了吧?”
陈瑛就吐槽道:
“婆母为人极好,只是怀孕时候管束的过多,啥都不能干,实在是屈死个人。”
对於这一点,胡翊就当面也吐槽起她来了:
“大嫂这话,我就要替静端爭辩几句了。
到底也是大嫂过於跳脱了,前几日时候,你挺著那么大个肚子,竟敢蹲下扛起几十上百斤的重物。
別说是娘见了要说你,就算是大哥和我见了,都要说你。”
没想到,胡翊这一辩,正好被耳尖的柴氏给听去了。
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,当陈瑛看到柴氏严肃的眼神时,立即是后脖颈子直冒冷汗·
五日时间內,胡翊逐渐接诊了七个肺癆病人,熟练度也来到了12点。
这一日,宫中又传出话来,叫朱静端回去住两天。
女婿女儿都回来了,坤寧宫里难得的热闹起来。
胡令仪跟朱在那背医书,大概是哥哥的医术给胡家增添了荣耀,胡令仪偶尔露面时,也会被夸奖几句。
沾了哥哥的光,她便也想著学习一点医术,不给哥哥丟脸。
好像现在这种看法在到处流传,身为胡駙马的亲属,就必须应该要会一点医术似的。
要是不太会,这就有些丟脸。
今日胡翊进宫来了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