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说什么悄悄话了,怎么这些话跟当娘的能说,跟当爹的就不能说了?”
“秘密,总之是对翊儿好的事。”
柴氏这么一说,胡惟中也就不再多问了。
对於这位极富有远见的妻子,胡惟中的心里也有几分崇敬,尤其是这几年膨胀过后,重新回归本位。
他更加觉得妻子就是家中的女诸葛,女智囊。
他就也对儿子千叮哼方瞩咐道:
“翊儿,你娘说的话要听,咱们家除了你之外,就她一个明白人。”
胡翊立即笑著道:
“爹,话不是这么说的,这不是把大哥悄带上也给骂了吗?”
也就是大嫂今日回娘家去了,不在屋里,父亲才敢这样说话。
明日要监刑,今夜就要到刑部大牢去验明囚犯正身。
从附马府出来,趁著还有时间,胡翊回去给朱静端做爱心午餐。
自从她怀有身孕开始,胡翊每日抱著媳妇肚子听十好几遍,总是没听出什么动静。
对於这个尚未出生的新生命,其实更像是他和朱静端爱情的结晶,胡翊也时常会忍不住好奇,
幻想著孩子是男是女?
出生之后,又会为这个家带来哪些变化?
他想让孩子將来传承自己的医术,当然了,这还得等它出生,看看是不是这块料。
下午,在太医院为医士们上了一堂课。
这是胡翊第一次以一个医生的身份,给学生们上课。
对於他所传授的许多医理,医士们极为惊奇。
这些东西要放在许多太医、御医们的眼中,那都是极其离经叛道的。
但现在的胡翊完全不用顾及反对声音。
因为他教授的东西就是对的,
太医院的蛀虫清理的差不多了,再加上钦封“大明医圣”的头衔,现在还敢反对他的人不多。
夜晚。
东宫侍卫打著灯笼,在头前带路。
作为明日的监刑官,胡翊来到死牢。
刑部死牢中,专门划出来一块羈押罪官的地方,这里也並不是如其他牢房那般骚臭、难闻。
死牢里面很整洁,仅是洪武三年初,这里面关押待死的罪官已经不少了。
牢房之中看上去很体面,但杨宪却是一点也不体面。
下狱后的日子,他显然活的不好,这点从他蓬乱油腻的头髮,还有满布血丝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