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说了,姐夫的家仇自然是要报的,明日凌迟时,割多少刀都由姐夫做主。
若是胡家人要去观刑,人人都可以指定三刀,割杨宪身上任意之处,以报当初胡家兄长逢难之仇。”
胡翊点了点头。
自己这位老丈人吧,脾气万变,猜忌心强到离谱。
但要说起来,对家人是真好,护子的时候也是真护。
能给这次指定刀割的机会,也算是对胡家人的一种爱护了。
对胡翊来说,这是一件大事。
父母护我前半生,我护父母后半世。
本该是家中二老颐养天年,一家人父慈子孝,和和美美的好日子。
却有人跳出来害你的家人!
家人。
这从来都是胡翊的底线!
前者高见贤已死,但死的只是个从犯。
明日凌迟杨宪,才算是对於此事的交代,也是给家人一个交代,
得知此事后,胡翊显得很兴奋。
“殿下,能助我报家仇,在此我要多谢岳丈和你的恩情。”
朱標拍著胡翊的胳膊:
“姐夫不必如此,我们也是一家人,不护著自己亲姐夫,又护著谁呢?”
胡翊极为感动,朱標又说道:
“姐夫这就回去把消息告诉胡家兄长,这对二老来说,应该也是个好消息。”
说到此处,他便又加了一句:
“最近姐夫这一口一个殿下殿下的,叫的可够生分的,你还是跟大姐一样叫我一声標弟吧。
要不然,总觉得姐夫与我生疏的紧。”
说到此处,朱標不满的了下嘴。
胡翊笑著应了一声,这才出宫去。
之所以一口一个殿下的叫,这也是上一次朱元璋提及,不可在太子面前抽刀。
虽是亲戚,朱標更是太子。
胡翊最近將这话牢牢记下了,並且最近一直如此称呼著。
他觉得,君臣之间还是要有一点分寸感,这声“標弟”自己越发的有些叫不出口了。
此事还得回去问问朱静端,叫她给自己想个合適的称呼。
回到家中时,胡翊低著头快步便往府里走。
他正要开口喊叫“爹妈”,忽然听到屋里传来悠悠琴鸣之声。
弹的还是令人安心静神的《普庵咒》,中间时常隔著几声音调不太准的浑厚簫声。
“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