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县下面还有乡约地保、里长甲首。
那知府之上,还有许多的大老爷们,哼,你说的这些咱倒也有所听闻,变著法子的贪污腐败,
他们倒是乾的比谁都精明!”
朱標便又问道:
“姐夫,那这些招待下来,一顿少不了得几十上百两银子。
一年有那么多天,费不得成千上万两?
这么多的银子亏空,將来又从何处补回?”
胡翊便笑道:
“殿下算是问到点子上了,所以您看那州县经常遭灾,江河时而泛滥,庄稼每年都减產,秋粮每年都收不齐,州府各地说是总有刁民不好好交税—.”
胡翊说到此处时,朱標恍然大悟。
朱元璋则是说起道:
“这些咱不是不明白,只是却想不到,在咱如此严厉的惩贪手段面前,他们竟然还如此大胆敢行事。”
胡翊便又举例道:
“除此之外,什么採买偷拿,连卡带要,手段多得是。”
“查!
咱便要仔细的查!
大明不是那个狗日的元朝!
有多少抓多少,抓多少就杀多少!”
朱元璋当即便道:
“这检校们还是招揽少了,接下来要將滕德懋调回来,把宝钞推广到整个大明去。
到时少不得又有阻拦,只恐整个大明疆域的反对力度,比当初一个小小的处州府更大!”
朱元璋一拂袖子便道:
“咱还得把检校扩充一倍,你手下承暉司也扩一倍出来,有何风吹草动及时奏报上来。”
朱元璋的特务政治又加码了。
眼见快到皇宫了,忽然间,此时的朱元璋又拧过头来,不明不白的问了自己女婿一句话:
“你说咱把你调入中书,如何?”
“我?”
胡翊心说,先前不叫我进中书的是你,现在怎么又想调我进中书了?
岳丈这到底是咋想的?
不等胡翊作答,朱元璋似乎也还没有拿定主意。
便又自顾自的沉思片刻,骑著马进宫去了。
胡翊不明白丈人这是受了什么刺激?
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调自己进中书?
回去之后,他便琢磨起来,要为朱元璋的大明朝廷赚钱,这个法子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惠民医局的修建还早,但却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