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。
不过,此事倒也不绝对。
至少在今夜之后,叔父有了这些震,日后行起事来应该能小心些。
只要头上悬著一柄剑,心里横著一把尺。
他做事知道勒住韁绳,自然也就能收敛些。
胡翊相信,今夜之后,九族危机应该已经解决一半了。
只要空印案如期而来。
有了这个事证,託梦的事叔父不信也得信!
到时候,有些事情他就不敢再干出来了—
话既已说到,胡翊便开口对父亲提醒道:
“爹,叔父今日疲累了,不如咱们也告辞回府吧。”
胡父点点头,临走时,看到这个弟弟时依旧是一脸的关切。
他又叮嘱了一遍道:
“惟庸,不论有没有这事证,你都该在相位上造福黎民百姓,为陛下分忧,
大哥知道你心中定然也是这样想的,但还是再说一遍与你听,你不要嫌我烦。”
从胡相府出来后,胡父坐在马车里,还不忘又轻声问了一句:
“翊儿,今日这事——”
胡翊立即打断他:
“父亲!”
胡翊立即作了个捂嘴的姿势。
胡父心领神会。
就从今夜开始,他要把这些话都咽进肚子里,不会再说出来。
唯有胡显,一边赶著马车,无奈地问道:
“爹,老二,你们在说什么?
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?”
胡翊顺嘴胡询道:
“我叫叔父给静端肚里的孩子起名,叔父起的名字我不爱。”
父子二人坐在马车里,这一刻,他们都默契地撒著善意的谎言。
这件事,不该令其他任何人知道。
包括胡显。
这个世界上的事情,並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。
知道的越多,认知越深,反而越痛苦。
对於朱静端怀孕这事儿,宫中颇为重视,帝后要將女儿接进宫中居住一段时间。
马皇后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,甚至决定要亲自照顾女儿的起居。
做父母的就是这样。
轮到自己的时候,省吃俭用的。
怀了胎也是如此,自己怀胎七八个月,还在做事,到处走动。
到了朱静端这里,怀胎才两个月呢,小肚子都还没有隆起。
马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