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做事。
至於原来的那些胡作非为。
这正好可以看作是自污之举。
你只要有把柄在皇帝手里,他用起你来也就更加的放心。
由此,便不会担心你坐大之后,出现无法控制的情况发生。
胡翊这番话,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,有皇帝罩著,又有自己这个駙马站在身后。
只要叔父站过来,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谈的。
你胡惟庸只要犯的不是什么谋逆的大罪,现在这个档口,归附於皇帝,绝对可以活命。
更可以洗清前嫌。
只是·.
此事说起来简单,真要动手做起来,对胡惟庸来说却是有些难的。
当初尚未发跡,他遇到了李善长。
李相当初在滁州归顺朱元璋,立即便向他保举了自己,並在元帅府做了奏差。
之后,无论从广德府知府,还是湖广行省事,再到最后进入太常寺、升任参知政事。
甚至就连如今坐上相位,也都有李善长在暗中助力。
甚至於,就连当初欺辱自己,连带將大哥胳膊打断的那些流氓地瘩。
也是因为李善长的一句关照,那凤阳知府才乖乖把人抓了,押解送来,任由自己处置的。
对於李善长,胡惟庸的感情是复杂的。
这里面既有知遇之恩、提携之恩,又有儿女姻亲,通家之好。
他和此人,又是亦师亦友,还同为上司和下属。
可以说,这李善长就是除了大哥家以外,与他最亲的一家人。
况且,整个淮西集团,现在都在暗中作为他的助力。
现在只是滕毅、陈寧、涂节、陈修这些人在助他不久之后,朱亮祖、唐胜宗、赵庸、傅友德、邓愈、冯胜这些功臣们回朝受封。
这一个个侯爵、国公们,往自己的身后一站。
再加上李相的面子在那里,即便常遇春、徐达、李文忠这样的巨头,也得卖自己三份薄面。
这样的权势,真要想捨弃了,实在是心有不甘。
胡惟庸既割捨不下权柄,他也对侄子的信心不够,不觉得胡翊將来能够妥善处置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。
因为一旦与淮西功臣集团反目的话。
这么多功劳极大的王公侯爵,就把他们都得罪了!
这么干,简直是自掘坟墓,將来还如何在朝中立足?
到那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