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出去干了许久力工,用攒了几个月的钱给我买了一本《孟子》。
他又將一个热乎乎的肉饼揣到我怀里,他自己捨不得吃,只叫我路上吃。
我执不过,只得把这肉饼揣在怀里,结果,结果—"
胡惟庸讲到此处时,竟然有些哽咽了:
“结果我抱著这肉饼,实在捨不得吃,本想等下学回去分给大哥一半,我俩一起吃。
走在路上,只用鼻子闻著香气,那时候来了个无赖,过来夺我的肉饼,我是殊死不鬆手。
最后挨了一顿毒打,那人见我死死护住肉饼,就一脚踩在我手上,连手带饼一起踩进脏兮兮的泥水里,踩得粉碎。”
说到此处时,胡惟庸抬起自己那只右手看了看,狠狠地咬著牙。
即便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他依旧无法释怀。
他又继续说道:
“当时我捨不得那个饼,那是咱家里一年多才见到一次的荤腥,便混著泥水把饼吃了。
那喷香的肉饼里面混杂著一股土腥味,还有泥沙牙的不適,我最后吃下了那个饼,还惹出了一场祸事来,至今都还记得。
胡惟庸说到此处时,眼角闪著泪,衝著胡父又作了个揖道:
“大哥,当年的那件事,弟弟至今都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胡惟中一时间也有些泪目,想起了当年的事。
那件事的后续是,弟弟胡惟庸不服,了几日时间调配毒药。
毒死了夺他肉饼、欺负他的那户地痞家的狗。
因为当时年少,做事不周密,留下了痕跡,
便被人找上门来报復。
胡父辛辛苦苦刚置办起来的一处豆腐小作坊,便被捣毁打烂,几年的辛苦一瞬间化为乌有。
兄弟二人面对地瘩们找事,被玩了命一般的殴打,只得到外地去躲了一年多的风声。
也是那一次,胡惟中的左臂被打断,缓了好几个月才治好。
为了维持生计,两兄弟重操旧业,沿街卖货,最后才得勉力把这段日子支撑下来。
父亲和叔父的这段经歷,胡翊和胡显还是第一次知道。
此事听的胡翊都怒火直冒。
胡显更显耿直,立即便追问道:
“叔父,那个欺辱您和我爹的人,后来如何了?
就该將他弄死报仇雪恨!”
胡惟庸冷哼一声道:
“我后来在滁州投奔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