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柴氏,一脸的轻鬆,看到丈夫胡惟中就跟看傻子似的,鄙视著说道:
“说你们大老爷们儿不懂吧?
翊儿这么开心,他切到的一定是喜脉,静端乾呕了几次,定然是体內有喜了。”
柴氏没好气的百了胡父一眼,又道:
“五十多岁的人了,连这点事儿都不懂,你真像个行走著的榆木疙瘩成精。”
胡父被妻子一顿挖苦,不怒反笑。
胡家有后了啊!
大儿子家的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。
二儿子家的公主殿下,现在也已经怀上了身孕。
此事如何能不喜?
等胡翊放下了娇羞的朱静端,胡父二人又找胡翊確认了一遍:
“翊儿,静端是不是真的有了?”
胡翊点了一下头:
“大概齐有两个月了,爹,今年七八月份,咱们胡家就要多添一口人了。”
开心的笑声,立即传遍整个公主府中。
这样的大喜事,立即便被传报进宫。
也就一会儿的工夫,帝后带著太子,亲临长公主府而来。
朱元璋极其关注此事,从宫中抬来一大箱补物过来,开口便道:
“咱从御膳房调两个御厨过来,今后咱的乖女儿想吃什么了,叫他们给做。
一定要保证咱的女儿和外孙吃好喝好。”
马皇后这时候也领了两个嚒嚒过来,笑著道:
“伺候女人这事儿,交给你们男人,我这个做娘的才不放心。
这两个嚒在宫里伺候人惯了,什么都懂,就留在公主府,照看女儿出了月子再说。”
岳丈岳母的这片好心,胡翊只能收下来。
朱静端就有些无奈地说道:
“爹、娘,女儿不过才怀胎两个月而已,怎么就要弄得吃这么多补药啊?”
其实朱静端说得对。
孕妇多一些运动,才是好事。
但马皇后这时候已经开始叮嘱了,叫朱静端不能出力,不能走动的太远,今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。
朱静端都给整无语了,当著帝后的面吐槽起来道:
“娘整天要我注意这个,注意那个的。
娘自己怀著孩子的时候,即將临盆了,不也还是在忙这忙那的吗?”
她就一直叫著屈,眼巴巴地瞅著胡翊,期盼他为自己说话。
朱元璋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