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,谁也受不了。
以太子歷练为名,把这个案子交下去,刑部自然就不好爭了。
刑部尚书周楨见状,暗暗捏了一把汗,手下惹事,最后皇帝记恨的却是自己。
周楨不想让吴云再继续说下去,立即出列来开口奏道:
“臣启陛下,太子乃国之储君,歷练政事,此乃常理。
臣与刑部诸位官员们,定然支持太子殿下歷练此案。”
顶头上司开了口,堵了吴云的嘴。
况且,连刑部尚书都开口了,其他五部立即也出来表態。
这下杨宪就没辙了。
他的这点招数,被胡翊和朱元璋破解的乾乾净净,一丝也不留。
杨宪然回到朝班。
朱元璋见他居然没就支持太子一事表態,心下更怒了。
杨宪谋计不成,胸腔里面也著火呢,回到朝班,更是面带不甘之色,毫不掩饰。
见他这幅模样,朱元璋心中冷笑著,右手握成的拳头轻轻地敲著龙案。
他隨即已有定夺,突然开口问朱標道:
“太子,李相告老有一段时间了吧?”
朱標恭敬地答道:
“父皇,已有近两月了。”
朱元璋点著头道:
“怪不得,些许日子不见,咱倒有些想念他了。”
刚给了杨宪好看,就又提起了李善长。
朱元璋的用意,许多人都看得出来。
杨宪今日却未听出弦外音来,站在那里一言不发,还在平息胸中怒火。
朱元璋一提到李善长,確实也想到了这个老东西的才能。
李善长喜爱结党营私,拉拢朝臣,但至少做起事来恰到好处。
这杨宪一上来,做事高调,汪广洋根本压他不住,起不到半点制衡的作用。
他摊派役和税赋,又做的穷凶极恶,一副当初在检校营里做酷吏的姿態。
如此苛刻行事,自然是逼得底下人等怨声载道。
別的不说,就是这几日与自己这个皇帝作对,也令朱元璋越加烦躁此人。
朱元璋一思索,便看向朱標,开口说道:
“赐二十匹丝绢,带一颗人参,由你亲自过府去探望李相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目光又警向胡翊,开口道:
“駙马也隨太子前去,探看李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