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消失,至今日仍不见踪影。
在你行事之后当夜,高大人的头颅,便在本官的府邸被发现。
我想请问駙马,如此明目张胆的杀官嫌疑,请问你作何解释?”
官员们纷纷把目光转过来,今日右丞相与駙马互撕,这场乐子可就大了。
胡惟庸抬起头,看了一眼身前站著的汪广洋。
此人自从任左丞相开始,办事低调,从不管閒事。
胡惟庸这边扫了一眼侄子,心下琢磨著,只要他敢跟杨宪对著干,自己这个做叔父的必定要帮帮场子。
但胡翊就是站在自己的队列里,连动都没动,依旧在闭目养神。
“陛下,臣请駙马质对。”
杨宪再次开口,对方越是不理会他,他心中便越发的憋火。
朱元璋看到胡翊在那里闭目养神,心说你倒是舒服,一点也不往心里去。
他便开口点名道:
“駙马,回应杨右丞的话。”
胡翊听到旨意,这才出列,开口便说了句惊世孩俗的话:
“陛下,臣听说杨右丞想要谋逆,正在暗中阴养死士,请求陛下严查。”
杨宪阴养死土,野史里就有记载。
胡翊张口便往这上面扯,管他到底有没有事,有枣没枣先打他三桿子再说。
听到这话,杨宪心下一晃,顿时可就急了。
谋反的罪名他可背不起,当下惊慌起来,失措自辩道:
“陛下,駙马血口喷人,污衊当朝右丞相,请陛下治他妄议、污衊之罪!”
胡翊心中冷笑,当即质问杨宪道:
“杨右丞,若要证明清白,就把你没有阴养死士谋反的证据拿出来吧。”
杨宪急了,怒火中烧,强忍著骂人衝动,咬牙切齿的道:
“自古以来,都是以证据证明对方有罪,哪有反过来的道理?”
胡翊点著头,心道一声原来你也知道,当即转身向朱元璋奏请道:
“陛下,既然连杨右丞都知道,要证明对方有罪,必须先拿出证据来。
臣说杨右丞谋反,便与杨右丞污衊臣杀官,俱是一样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李贞和常遇春心头一松,纷纷得意的笑起来。
果然,你跟这位駙马爷扯皮,註定了就没有好果子吃。
要知道,胡翊这张利口申辩的本事,可是几经检验过的,就连御史言官们见了都忧三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