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一下头,又摇了一下头。
隨即,在一边跟朱玩耍的胡令仪,忽然便也站出来,小小年纪一点也不怯场,开口讲道:
“皇上伯伯,我哥哥以前教导仪儿时说过,玩而有度,不可尽废。
爹爹当初不叫仪儿玩耍,哥哥说过这话,爹爹就叫仪儿玩了,仪儿到现在也没有玩物丧志。”
常遇春本想开口给几个侄子们解围。
但他一想起这“分寸”二字来,觉得这是皇上家的事,就又闭上了嘴。
一见没有人说话,李贞就帮著打圆场劝道:
“重八,你的许多想法,就是有一阵没一阵的。
放心吧,这些孩子们都是老朱家的种,真要是有本事,小小的四象牌教不坏他们。
真要是个坏坏子,即便没有四象牌,总有別的事会教坏他们,除非你把他们一直在身上,不叫他们长大,就一直看著。”
听了李贞的劝,朱元璋琢磨了又琢磨,才点头同意了。
他便又道:
“最近听说你们这一个个的,课也不好好学了,整天琢磨著封了王要带兵打仗。
四象牌就不禁了,但你们也都给老子记住,不要一听说封王二字,就想著以后胡作非为,犯了事咱这个当爹的照样不容你们!”
朱元璋这番话,把儿子们震得一个个服服帖帖的。
等到过了一会儿,又恢復到了轻鬆的模样之后,李贞才又揭起了朱元璋的短:
“你们別看重八这个皇帝嘴上说的严格。
其实他对待子嗣们可是好得很呢,儿孙子嗣们承袭爵位,都考虑不降爵降等。
他嘛,就是刀子嘴、豆腐心。”
朱元璋听到这话,倒也没有反驳,点著头道:
“说到底都是一家人,咱朱重八当皇帝,怎能不对朱家的儿孙们好一些?”
马皇后这时候也笑著道:
“有些人看似严厉,实际上疼儿子疼女儿,就是嘴上不说罢了。
那次把老四打坏了,偷偷趴在老四寢宫的窗户上,一晚上看三次,生怕儿子落下残疾。”
朱元璋对於自己婆娘揭短这事儿,立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开口道:
“打著四象牌还堵不住你那张嘴!”
马皇后就不紧不慢的回敬道:
“你不也在打牌吗,也没见把你朱重八那张血盆大口给堵上。”
“什么血盆大口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