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动於衷。
胡翊说到此处,见大哥紧双拳,气愤不已,立即將他往身后推了推,警著杨宪又开口道:
“杨右丞这是又要到哪个河道衙门办差啊?”
他此话一出口,终於令杨宪脸色一变。
胡翊竟连这事都知道了?
杨宪心道一声不好,看来胡显落水的全部原因,面前的胡駙马都已知晓的一清二楚。
此事令他心中一激灵。
胡翊便在此时又开了口:
“杨右丞好事多为,本駙马就不打搅你了,我们走。”
看到胡翊如此当著面的提及此事,杨宪赶忙赔笑应道:
“駙马言重了,下官恭送长公主殿下与駙马爷。”
待到駙马府的车驾过去后,杨宪回到轿子里,立即变了一张脸。
“什么东西!”
杨宪的嘴角抽搐著,两手拳,愤恨得咬牙切齿。
栽赃失败,胡显落水未死不说。
反倒还折了高见贤。
这下侄子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!
一想到此处,杨宪十指关节便发出啪声响,紧紧咬住的牙关磨的发出咯咯声.
“胡翊,你给我等著瞧!”
杨宪的怒火似要令他炸开了,若不是顾及到在街上,他早已对胡翊破口大骂!
附马府的车驾来到了大报恩寺之中。
利用拜佛祈求平安的间隙,朱静端拉著柴氏和大嫂陈瑛,来到一个高僧面前求籤。
“婆母,抽一支签吧,就当是给大哥求个卦,看看他未来的运程如何。”
柴氏就给胡显、胡翊兄弟一人求了一支,解开签运,全都是上上籤。
陈瑛和柴氏这下都高兴了。
唯有胡翊悄悄凑在朱静端耳边,低声问道:
“多少钱买通的这个老僧人?”
朱静端瞪了他一眼道:
“看破不说破!”
从庙里出来,一家人的心总算是安住了。
大家似乎都有意淡化这场阴霾。
今日的家中,分外热闹了许多,胡显想吃饺子,全家人就都包起了饺子。
等到胡令仪下学,朱静端將小丫头接回来,这小吃货是丝毫感受不到家中拂过的那场阴霾,就知道一个劲儿的乾饭吃。
等到夜里,朱静端和胡翊留了下来,就住在駙马府。
朱静端这样做,是怕胡翊放心不下大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