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尖锐石子在一起摩擦,疼的他吡牙咧嘴—
高见贤现在浑身无处不疼。
但与这些疼痛相比,不甘才是他最大的愤怒!
他不能接受仇人肆无忌惮的把他踩在脚底!
更无法接受,自己苦练多年的武艺,到头来居然杀不了这样一个连单刀都要不明白的毛头小子!
但他此刻已经无力再抵抗了。
洪武迅雷的威力惊人,杀伤力大到超乎他的想像。
恍惚间,他开始觉得肢体正在变冷,感受到了生命在流逝的寒意便在此时,一把冰冷的刀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同时,胡翊那冰冷、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:
“你的儿子犯法,关我家人何干?”
“既然怕死,当初叫你儿贪赃卖法,为何不知收敛?”
高见贤说不出来话,嘴里的血沫子不停地往外喷出。
胡翊拿刀背敲著他的脸,又问道:
“胡家人欠你的?还是该你的?”
“你既要杀我家人,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。”
说到此处,高见贤感觉到脖子一疼!
他如同死狗一样趴在那里,雨水不断拍打著他的脸颊。
他很愤怒!
他想要大叫!
但他只能有气无力,任凭胡翊將他的脑袋锯下。
没错。
是锯。
既不是切,更不是斩。
是锯。
高见贤疼的圆睁著二目,双眼之中尽都是血丝。
带著无尽的不甘和痛苦,他走完了这骯脏的一生。
胡翊拿黑衣包住了这颗首级。
崔海带著暗桩已经赶来接应他,衝过来道:
“姐夫,沐英听说此事,已经亲自带人前去接应胡家兄长了。”
胡翊点著头道:
“我亲自前去,回来再到陛下面前请罪。”
崔海见到那颗被黑衣包裹著的东西,被雨水打湿,不断浸出了血水,立即低声问道:
“这是高见贤?
“姐夫总不能带著这颗人头,去救胡家长兄。”
胡翊点著头道:
“本该扔进杨宪的府邸里去,现在急著救我大哥,只能先背在身上了。”
崔海一把夺过了人头,拍了拍自己道:
“兄弟还分彼此,这点小事我帮姐夫做了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