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真若是被杀,高家自他这里就断了宗。
高见贤思虑看,开口分析起了情势:
“此事的难点,在於胡翊。
这小畜牲与他叔父胡惟庸一般,不停的跟咱们作对,如今更是连娘娘的面子都不给,
来软的是行不通的。”
杭琪开口道:
“那就得软硬兼施了,趁著他现在还没开始大范围查办医士,得想个办法换了他才是。”
高见贤冷笑道:
“软硬兼施?
只怕不一定来得及,得想法设法叫这小畜牲知道进退,爷们几当年在刀头上舔血,如今在朝中做了官,他便不知道咱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了!”
四人一合计。
便在当夜,对胡家下手了。
后半夜,寿伯被一阵动静调走。
聋伯听不见,大武、小武又都是哑巴。
朱元璋派来的这几个亲卫,確实很忠心,但又都有缺陷。
当两箱子金银珠宝被安插进院內柴房时,胡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事。
扳不倒駙马,那便栽赃他。
駙马本身不受贿,那便在他的家人身上下工夫。
胡惟中不过是个朝廷的五品官员,俸禄不多,家中作风也俭朴,就寿伯他们这几人看家护院。
还是等到被调走的寿伯回来,警醒的他,才在墙头发现了陌生人的脚印。
这寿伯当即细查了一番,终於在柴房发现了栽赃的金银。
胡家人一知道此事,立即慌了神,趁夜去长公主府报信。
深夜时分,胡翊被叫起来,还迷濛看呢。
就见家中派人来传信:
“二少爷,家里出事了,有人把两箱子金银珠宝偷藏在咱们后院的柴房。
幸亏被发现了,这可能是针对您的一场阴谋。
”
胡翊紧紧著的双拳,青筋暴起,指节得发出啪声响。
朝堂上的阴谋诡计,他不怕。
但若是敢对自己家人下手,那就是触犯他的逆鳞了!
咬著牙,胡翊提了一把剑在手上。
寿伯分析看整件事,跟隨胡翊便往外走。
胡翊眼珠子一转,发觉此事有些蹊,
对方將这些金银珠宝,藏匿在自家的柴房,明显是要栽赃。
只怕就在这几日,就要有人提起此事来查。
此事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