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皇帝的事。
叫朱標把这些东西递过去,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,自己商议去。
胡翊虽说是朱家女婿,但终究是个外亲。
而对於此事,朱元璋没有表態。
只是下令,叫宫中禁卫到附马府,將那些贿赂搬回宫中,充归国库。
朱元璋倒是给他留下了五千两,作为惠民医局的拨款,留给他主持修建和未来运营医局。
皇帝没问,胡翊也要审核医土,一时半会儿的也就顾不上这件事了。
宫中来人抬走了银子。
胡父和柴氏总算鬆了一口气。
“哎呀,这些日子,我们老两口看著这些黄澄澄的金子,还有银子,真是睡不著觉啊!”
胡父脸上露出轻鬆的模样,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柴氏拨弄著铁盆里的炭火,也笑著道:
“你爹开始还以为你受贿了呢,担心的不成样子。”
胡翊白了自己老爹一眼,无奈的道:
“一家人相处了这么久了,我是啥样的人,爹还不知道吗?”
胡父听到这句话时,忽然便想到了自己的弟弟。
一家人也相处了这么久,这个弟弟咋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呢?
听说他最近更是发跡了,隔几日就要在府中摆一场大宴,宾客满门,儼然是热闹非凡看到父亲脸色突然沉鬱,胡翊开口问道:
“爹这是怎么了?”
柴氏哪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,还以为是胡显离家的事,就揣摩著说道:
“兴许是你大哥要去一趟凤阳,一想到要有些日子见不著,放心不下吧?”
“什么?大哥要去凤阳吗?”
胡翊自己就在执掌詹事府,东宫的人员调动都是他说了算,居然还不知道此事。
陈瑛怕他误会,连忙解释起来:
“好像是说凤阳的太子庄出了问题,本来是派別人去查看的,你大哥听说后不放心,
就主动提出要去一趟。
他昨夜和我商量的,今早才报上去。”
胡翊点著头,怪不得自己不知道。
凤阳確实有大片的太子庄,因为今年秋收產量下滑,所以要从东宫派人去监察一下。
大哥因为跟著自己,言传身教。
目前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农事专家了。
他经验丰富,又能做事,派去凤阳倒也能更快的把事情解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