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,那原来的院判戴原礼到哪里去了?
胡翊只让那些人在私底下胡思乱想,却並未细说。
这些人里面,许多都是戴原礼和徐彦纯的嫡系,一个个开始心里头髮毛,焦躁不安起来。
张景岳拿上陛下圣旨,再去请那些御医们。
这19名御医们就全都到了。
看著这些人,今日胡翊只为汪御医他们几个设了座。
这些来晚了的,就撤座,叫他们在堂下站著。
胡翊开口便道:
“一个张院判拿著本駙马的意思,请不到你们。
非要他拿著升任院使的圣旨,再配合上本駙马的话,才能把你们请来,是吗?”
这些御医自然不好得罪刚上任的院使。
他们欺负胡翊不知道他们底细,一个个称病不来张景岳却是太医院里的老人了,资歷也不浅。
现在做了院使,没有了戴原礼为他们撑腰,一旦动起手来,可就不讲情面了。
胡翊此刻便高声说道:
“戴原礼、徐彦纯已被打入刑部大牢,不出意外,剥皮充草是他们最轻的处罚。”
听闻此话时,所有人心內俱是一颤。
胡翊便又道:
“诸位,见过新院使吧。
自今日起,医士合格与否,本駙马將与张院使一同严查。
还有一些位太医,他们都是弄虚作假,作奸犯科之辈,这些人一个也逃不了!
查完医士查太医,查完了太医还要查御医。”
胡翊这些话,每一个字,便如同一把刀子。
將许多心中有鬼的太医们,嚇得如同尖刀心一般,成了惊弓之鸟!
此时,立即就有人承受不住重压,主动跪伏在地上,崩溃道:
“驪马爷,我招,我都招了!
我乃沧州医药世家子,祖上创办青源堂,家父在元朝时將我送进太医院,在祝由科廝混。
戴院使將我纳入到院中。
大明开国后,戴院使虚报属下医术,矇骗吏部,得以保住官职,依旧留属下在祝由科廝混。”
这人立即卑微求饶道:
“求您看在属下主动招供的份上,从轻发落小人吧。”
胡翊看著此人,当初提议医士们到惠民医局去坐诊,他可是反对者之一。
漠视著此人,胡翊又看向其他人,问道:
“可还有人要招认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