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们愿意为您分忧。”
胡翊笑著向二人拱手道:
“本官虽提督太医院事,但院使大人毕竟才是太医院的实际主事者,掌管日常大小事务。”
戴原礼赖著不想走,赶紧拍马屁道:
“与駙马爷的事相比,太医院诸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”
胡翊的声音渐冷:
“询问医士与考核,此乃陛下的旨意,专门付与我来督办。
戴院使还是回去处理太医院诸多事务,徐院判每日忙得不可开交,难道你十三科的那些医徒们,就不教了吗?”
这二人吃了,本就紧张的心,立即便开始发毛。
他们更加恐惧起来,表现得越发的卑微,还想在胡翊面前討个好。
胡翊今日是一点情面也不留了,直接训斥道:
“尔等堂堂的院使、院判,每日是无事可做了吗?
在这里守看本官做什么?公务不需要办了?
朝廷的俸禄发给尔等,你们每日到底都在干些什么?”
接连四问,直接將这二人驱逐出了大堂。
不久后,张景岳带著那些医士们前来。
医士们太多,大堂里站不下,还有一半站在门外,都在恭候著胡翊。
胡翊翻著名册,点名道:
“赵文魁赵医士,可在否?”
“学生在。”
立即从人群里,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,晒得黑、精壮的消瘦男子。
看这男子个头也不算高,瘦的脸颊上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,身上还穿的是补丁衣,上面沾著一层白色的灰渍。
见他这幅模样,胡翊问道:
“赵医士,为何如此打扮?”
赵文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:
“启稟駙马爷,天未亮,去给一户人家刷墙,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。”
今日要考校医土,从昨日开始,大家就陆续得到了消息。
平时有人笑话赵文魁这幅打扮,今日大家都显得很沉闷,也没人取笑他了。
大多数医士们都是慌慌张张的,唯有这赵文魁,却显得镇定极了。
胡翊见他不慌不忙,又听崔医士说过,其医术甚至还要稳稳的高过他一丝。
胡翊突然便出了道题,开口说道:
“赵文魁听题。
一农妇冒雨耕田后,恶寒发热,头痛如裹,胸闷呕吐,腹泻水样便日三次,舌苔白腻,脉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