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人站出来了,身为院判,立即开口说道:
“百太医此话妥当,医者当以医术高低与救人为己任,其他的都在其次。
本官也支持附马爷调医士到民间去。”
看到张景岳这个院判都表了態,戴原礼有些急了,立即拿目光斜警了徐彦纯一眼。
徐彦纯这个右院判,便也站出来,开口拉扯道:
“依著本官看,各方都有意见,各方又都有些道理,此事实在难以决断啊。”
他是既不得罪胡翊,但又通过这些话,委婉的表达了不支持胡翊的立场。
戴原礼又开始找帮手,点名问道:
“何御医,您是除了汪御医以外,在座之中资歷最深的老前辈。
您的意见呢?”
这何御医两手颤抖,一看就是极其严重的帕金森。
他连站都站不起来,还需要別人伸手著,才能从圈椅上起身。
这老不死的立即便开口说道:
“长幼尊卑,此乃圣人所定。
官为贵,民为贱,自汉朝便有之。
老朽觉得,我们总不能反了圣人们的言语吧?
那不是和天下的圣人弟子们作对吗?”
胡翊听到这老畜生的话,牙关恨得是直痒痒。
都你妈的开始扔核弹了是吧?
扔过来这么大的一口锅,反了圣人言语,是跟天下圣人弟子们作对?
这老畜生是要把自己树为个靶子,让天下的读书人来骂死自己这个駙马?
这是恨自己不死啊!
胡翊冷冷地盯著此人,发出了冷笑声。
这下子,太医们彼此各有道理。
两位资格最老的御医们,各持己见。
左右两位院判,又是意见不一。
双方打成了平手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戴原礼见到这位駙马爷被肘住,自然是心里暗暗高兴的很了。
但他也不能明面上得罪胡翊,又为了把这一局彻底的扳回来,好叫駙马爷知难而退。
他起身过来,躬身对胡翊说道:
“駙马爷,既然两派各有意见,不如听听这些医士们的说辞,您看?”
胡翊心下有些惊讶。
他本以为戴原礼这时候站出来,就应该开始假装和稀泥,然后口称无奈,无法做出决断。
就將此事搁置了。
却没想到,这戴原礼竟然还要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