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开始反对,胡翊便显得有些怒,故意问道:
“尔等吃著朝廷俸禄,动不动是『上医岂能治末病”的话。
上医怎么就不能治末病了?”
胡翊辩驳道:
“圣人有言,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
你们身居於庙堂高处,长时间不到民间去,便见不到民间的疾苦。
何况病症这东西,並非一成不变,隨时隨地都在滋生出咱们从未见过的新病症。
叫你们到民间去多见识些病人,再精进一下医术,你们也不愿意吗?”
此话一出口,反对的太医们就更多了。
他们之中的许多人,全都出来劝阻胡翊,用上了各种理由。
甚至还有为胡翊解释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”这句话的原意,出来纠正他的。
胡翊懒得听,任由他们吵,总之显得很强硬。
太医们越是不答应,反正他把话说到这里了,剩下的事就全都拋给戴原礼这个院使去做。
戴原礼本来不想插手。
太医们与駙马爷正面交锋,胡翊一人独面几十人,本来也辨不贏。
这才好,他也有意纵容。
但他这个院使一点事情不做,胡翊现在就把皮球又踢给他了。
戴原礼只得站出来,苦口婆心的去“劝”这些太医们。
他们早有勾结,这些胡翊是知道的。
毕竟张景岳递上来的文书之中,就写的很清楚,戴原礼他们有一个小圈子专门互通消息。
胡翊却还叫戴原礼去这么干。
这无非是给自己接下来“图穷匕首见”,找一个合理的藉口罢了。
果然,戴原礼的沟通好似在和稀泥,依旧引来大量的劝说。
这下戴原礼也压不住了,只好来到胡翊面前稟告道;
“附马爷,他们一个个说的话,也都有些道理,
有人说上医不治末病,也有人说官民身份相差悬殊,不可尊卑无序。
属下实在是劝不动啊!”
徐彦纯也都过来说起了此事,胡翊便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,无奈的道:
“好吧,你们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太医们有官职在身,不愿到民间去就诊,那这些医士们没有官职,又缺乏锻链医术的机会。
本官就令他们到惠民医局去坐堂,这下你们该不会反对了吧?”
这话果然有效。
叫太医们去,你们不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