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儿子觉得此事不该这样做。”
马皇后很不解,在他的眼里,朱標一向是个懂事、心怀仁慈的孩子。
今日怎么这样劝阻自己做好事?
朱標当然也有自己的理由。
他开口说道:
“救治一两人,带回宫中疗养当然不是问题。
可这城外有几千难民,有许多柔弱的孩童。
娘救了一人,就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盯著您,他们都眼巴巴的围上来,您救是不救?”
马皇后沉默了。
她也思考起来。
朱標立即又道:
“仁而有度,不可过线,过线则不及。
反而会起到反效果。”
马皇后觉得他说的也有理,宫里即便可以救人。
救得了一个,终究救不得几十几百个。
这里都是人,救了一个,来了一群。
救是不救?
无论怎样做,都很难办。
那就不如不开这个头。
胡翊也觉得这样是有理的,朱標又成长了,他懂得的道理越来越多,见识也越来越深。
胡翊就开口说道:
“夜里有人在此看守粥棚,就留著他们兄妹在此养伤吧,这样也不至於冻到他们。
顶多三四日就可拔管,五日左右可以慢慢下地,十余日就可以痊癒了。”
朱橘听到这个消息,就去和南雀还有他的哥哥说。
胡翊也没来得及歇著。
今日义诊,还有许多的事在等著他做。
忙碌到天都要黑了,今日才算收了摊子,
崔医士愿意留在这里,为几名病症较重的伤患做照料工作。
胡翊觉得他做事妥当,把这些都记在心里。
护送马皇后回到宫里,这一日站立下来,再加之寒冻。
马秀英的双腿肿胀得很厉害。
朱元璋放心不下,不叫女婿、女儿们回去胡翊给开了个泡脚的方子,叫岳母、朱静端、朱静嫻姐妹都各自泡泡。
几个皇子们倒是上蹄下跳的,一点儿也不知道累。
朱就在老爹面前,添油加醋的描述起了自己姐夫有多么惊天动地!
朱、朱棣在一旁帮腔。
朱今日受到的触动很深,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,在背诵医书。
朱標困的坐在凳子上,居然睡著了—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