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因为家族存亡之事,与咱们说了许多大胆的话。
你须要知道,这些话是他以往从未提到过的,这不就说明了他开始倒向哪边了吗?”
胡惟庸想明白了这一点,紧的眉头忽然又舒展开,顿时也是眉开眼笑的道:
“原来如此,这个侄儿毕竟是顾念著亲情的,我就说嘛,哈哈哈哈..”
李善长便又说起道:
“惟庸啊,这些日子你就要在我身边好好的学了。
看老夫我是如何处理政事的,你需要面面俱到,將这些都学会。”
李善长抚著须,冷笑道:
“不是老夫夸这个海口,当今朝堂上那些人,处置政务都远不如我。
既然陛下要我退,老夫便来一招以退为进,
你也不可立即便往上冒头,需要明白一个道理,这不爭是爭。”
“不爭是爭?”
胡惟庸心中不解。
李善长看到他茫然的眼神,就知道他不懂了,立即为他分析道:
“杨宪此人有才无德,正因为毫无德行,他走不长远。
汪广洋此人既无才能,又十分偏执,陛下那里同样容不得他这样的蠢人。
所以不久之后,这二人必然要倒台。
老夫就是要告诉你,我若退下相位,你万不该去爭。”
胡惟庸立即请教道:
“还请兄长教我。”
李善长点著头道:
“咱们是亲家,自然是该教你。
我一退,咱们要一起推举汪广洋为相,如此陛下便会令杨宪为辅。
他二人彼此不容,最后斗得两败俱伤,你才有机会。
所以老夫叫你近日来要多加学习,不爭是爭,利害就在此处了,你要牢记啊!”
胡惟庸心下终於瞭然了,衝著李善长躬身一拜道:
“兄长栽培大恩,小弟必不敢忘。”
李善长便吟吟笑道:
“老夫这个亲弟弟,自保尚且不及,才能有限得很。
故而,不扶持你这个姻弟,又能扶持谁呢?
你只需记住,接下来谨慎做事,不要把辫子翘的过於高,前面自然会有机会等你。
君王用人,无需区分善恶,陛下也不会因为你替我毒杀章溢,便对你下死手。
说到底,他还要用咱们治理天下,离了咱们,他又靠谁呢?
所以啊,莫要再为此事慌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