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朱元璋便也吐露了一句心声,道:
“谁愿意久待在朝堂上,当皇帝也是坐牢,这二年来,咱是身有体会啊。”
跟常遇春谈妥了继续上朝的事宜。
朱元璋便叫太子將他送回。
这时候,华盖殿里就剩下胡翊一个了。
“咱听说你要把胡承佑调到大本堂读书?”
朱元璋一开口,便是那日胡翊和叔父胡惟庸谈话的內容。
对於这一点,胡翊並不觉得奇怪。
朱元璋早已將手下检校扩充了四五倍,如今这支情报体系,人员已达千人。
再加上他也知道老朱有派人听墙根儿,打听別人隱私的癖好。
胡翊也就大方回答起来道:
“岳丈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朱元璋便又追问了一句:
“那叫他进大本堂吗?”
一开口就是习惯性的挖坑,这已经成了朱元璋说话的本能。
当然了,为防止掉进朱元璋挖的坑里,避坑也早已成为了胡翊的本能。
胡翊便开口说起道:
“这是陛下您做主的事,小婿哪能管得了这些呢。
不过小婿说这话的意思,也就如同无根之水。”
“怎么个意思?”
胡翊答道:
“无根之水,流过后便全无踪跡小婿跟叔父提这么一嘴,提完就不管了,叔父那么聪明,肯定也不会回头问。
我既然长时间不答覆他,他自然知道此事行不通。”
朱元璋就笑骂道:
“臭小子,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,怎么跟你叔父都耍起心眼子来了!”
话虽如此说,朱元璋却很高兴。
从朱元璋的反应来看,他自然知道胡翊在胡惟庸府上的对话。
那他就肯定也知道胡翊点拨叔父,敲打胡惟庸的话语。
但却未作出什么不悦的反应。
看来,自己是做对了。
朱元璋透露他章溢之死的原因,就是为了叫他敲打敲打胡惟庸。
那么敲打完胡惟庸,也就等於变相敲打了李善长。
因为这两个人是互通有无的。
再加上今日朝堂上高调扶持杨宪,冷落李善长。
皇帝对於丞相的不满,甚至是愤怒,都已经表达的淋漓尽致了。
不一会儿工夫,朱標也回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