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正躺在病榻上。
往日的常遇春中气十足,走起路来呼呼带风,总能给人一种力量感,叫人心里觉得安稳。
现在他双目紧闭,瘫软在病榻,牙关咯咯咯的直发抖,头髮鬍鬚都显得很凌乱。
胡翊见他面色惨白的纸一样,嘴唇、指甲也变成乌紫色,心知疤疾正在进一步侵蚀他的身体。
再取出温度计一量,常遇春的体温已达40度。
这样的高烧很危险了!
常遇春却是牙关直抖,盖著三层被依旧冻得瑟瑟发抖。
胡翊令人取冷水来,以湿毛幣在常帅额头、腋下几处位置降温。
“常帅?常帅?”
他试图用冷水拍打常遇春的脖子和脸,企图將他唤醒。
常遇春已经烧得极重了,迷迷糊糊间,睁开了眼睛,却很明显他的眼神飘忽不定,根本就看不到面前的胡翊。
“胡小子,是—·是你吗?”
“你给我说一句实话。”
常遇春伸出双手,在四周摸著空气,他在找寻著胡翊的身影。
胡翊伸手住了他的手。
常遇春点著头,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虚弱的声音说道:
“我眼睛看不见了。
你说句实话,我还有多久?”
常遇春早已预感到了死亡將要降临。
要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在蓝玉离去后,就找来张焕、王弼將军营中的事託付给他们。
胡翊安著他的心,將常遇春那只大手的紧紧的,坚定的说道:
“常叔放心,你死不了!
就算今日阎王到这儿来,我也要把你从他手底下抢回来!”
这句霸气的回应,立即令所有人心中为之一振!
常遇春笑著说道:
“好,常叔等你—·我等你。”
常遇春很快就又迷糊过去了。
胡翊先放他休息,然后开了个消热的方子,命人去煎药。
他便立即叫来徐医士,对他说道:
“你身在太医院,黄蒿应该识得,此物可救常帅的命,咱们分头带人去寻找。”
徐医士立即点头称是,心里却在嘀咕。
黄蒿能治疤疾吗?
別说他从未听说过,太医院那些医士们也未听说过。
看到胡翊文召集军医们来了,也是如此的吩附。
他心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