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势紧急,李文忠把伤兵们安置在一百里外的白水台,现在必须要叫胡翊过去救治了。
抓获元帝是重中之重!
为此,冒一切的险都是值得的!
胡翊便只能带上蔡信、崔医士他们告辞。
“常叔,我留下徐医士为你施针,保重!”
说罢,胡翊策马直奔白水台。
蓝玉带著一千兵马沿途护送,直到快將他们送达目的地,这才告辞回去。
看著手下的医士和医官们,胡翊立即投入到伤兵救治工作中。
亚了沈儿峪的经验,这些人已经熟络的多了,不需要適应便能立即投入到救治环节中。
业当初几万伤兵的沈儿峪大营,胡翊都管过来了。
而且是没出现混乱,管的井井亚条的那种。
现在面对这么一千来人,对胡翊来说其实是不费什么心思的。
一样的划分轻重伤区,然后导流、诊治。
胡翊这边型碌起来了,李文忠与何文辉却已经追击到一百五十里外的砧子山。
开平城。
常遇春虽然扬言要打应昌,却还不是时候。
李文忠追击未回,他现在只能先驻兵在开平,將金银府库全部封住。
这一战缴获了元朝十六枚金印,就连北元皇帝的传儿玉璽都没来得及带π!
不过李文忠抢先一步,把玉璽拿π了。
常遇春扑了个空,来晚了只得对著空荡荡的元帝寢宫翻白眼。
“这个保儿,一点也不给你常叔哲丫!”
常遇春了一肚子气,这种被人抢了先的感觉自然不会好受。
从元帝寢宫出来,大感到心中不畅快,他立即纵马绕著开平城狂奔了起来。
撒蹄狂奔,本是为了散散心,化解心中的怨气。
可他才奔出三五里地,突然只感觉脑袋一晕,身体一个不稳便坠下马来。
身后的亲兵们立即大喊道:
“不好了,常帅坠马了!”
亲兵们立即手型脚乱的將常遇春抬回,蓝玉等人立即得知消息,衝到了军帐之中。
“姐夫,姐夫!”
常遇春揉著摔得生疼的脑壳,只觉得突然就连身体都变得没丝毫力气了。
身体忽冷忽热,令他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怎么这样冷?
拿被窝来!”
接连盖了三床被窝,常遇春依旧觉得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