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了。
常遇春便点头道:
“我就叫蓝玉来指挥这一战吧,听你的,常叔就不亲自带兵了。”
见他听从了自己的话,胡翊劝阻成功,也跟著笑起来。
常遇春此时便笑著道:
“孩子,你常叔的这条命,今后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胡翊点著头道:
“那您也得听我的,要重视调养才行呢。”
常遇春便哈哈大笑起来,又拉著胡翊劳起了家常:
“婉儿若是做了太子妃,茂儿、升儿就都是你的亲弟弟了。”
常遇春开始拉拢起了胡翊说道:
“今后与我常家多走动走动,尤其是你常叔我不在家的时候,多教教你那两个傻弟弟。”
常遇春说自家两个儿子傻,那是自谦。
你若是真的附和著,承认人家傻,那可就得罪人了。
胡翊当即老奸巨猾的回应道:
“常茂、常升都挺活泛的,说来我还都跟他们熟识了许多,也接触的不少。
说起来,常叔家中这两个弟弟,还都是將门虎子,有些英武气呢。”
常遇春就开心的说道:
“我那两个傻儿子,就知道舞刀弄枪,打打杀杀的,
今后你要多教他们一些为官处事之道,看在常叔的面子上,可千万別忘了。”
天下间的父母们,谁不愿意別人多夸夸自己的孩子呢?
常遇春很高兴,他心里也很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
胡翊能在朱元璋面前升迁的这样快,受重用到如此地步,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的。
做父母的只能保孩子前半生。
至於后半生如何,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。
跟胡翊亲近些断然是只有好处,而无坏处,
说不定,將来到了关键时候,还能藉助这位贵人保命呢。
不久后,常遇春便將蓝玉、张焕等人唤进帐来,做好了详细的军事部署。
“居庸关一战就靠你们了,本帅坐镇中军,给你们个立功的机会。”
说罢,他又留下蓝玉,叫他跟胡翊道歉,
蓝玉確实是个性情中人,刚才对胡翊那样凶,现在道起歉来也没有什么不服气的。
他开口便道:
“駙马,刚才是我心急了,多有冒犯,不要怪罪。”
胡翊就看在常遇春的面上,表面上和和气气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