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不乏有人跟著骂起来了:
“可说是呢,娇生惯养的駙马爷来到阵前,连伤兵营的规矩都给改了。”
“也罢,我们这些为朝廷卖命之人的命不是命,哪能抵得上人家駙马爷的新规矩重要?”
“什么駙马爷,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。”
他们你一句,我一句。
沐英听不下去了,大骂道: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你们这几个泼货,找死!”
沐英说罢,又举起了徐达的佩刀。
但他这一举动,再度將这些伤兵们激怒,那些人再度应激起来。
“沐英!”
胡翊叫了一声,推开乱糟糟的人群,来到最前。
看著这些受伤的辅兵们,胡翊喝道:
“你们退下。”
“駙马!”
“退下!”
胡翊厉喝一声,將这些辅兵们生生震退。
此时此刻,护卫在他身边的,便只剩下马长风他们几个,连带著沐英和十余名暗桩。
那些辅兵们就站在胡翊身后。
他们知道这位駙马爷胆大,隨时做好了护卫工作,毕竟徐帅派他们来协助伤兵营,可也是带著保护駙马的任务来的。
而在各处病区之中。
崔医士、徐医士和几名医官们开始催促起来。
在他们的提醒下,看热闹的人又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,继续为伤卒们医治。
但大家都在心中关注著駙马爷的安危。
尤其是兵营里的医官们。
一旦附马出事,这伙不满的伤兵只怕会立即冲向他们。
曾在这些人手下吃过多次亏了,他们很清楚这一点,现在一边治著伤,更是显得提心弔胆。
伤兵营门口。
此时的胡翊,目光扫过这些闹事之人。
他们有的中了箭伤,有的被火器洞穿了胸膛。
有些人受的是轻伤,有断手指的、还有被砍掉耳朵和手臂的胡翊心里虽然很愤怒!
但他非常清楚,现在治伤才是重中之重!
这些伤兵们滯留在此处,並非所有人都想要闹事。
胡翊立即吩附那些做导流的医徒们道:
“將重伤患先挑出来,送到重伤区域。”
胡翊说罢,亲自前去,將身带箭伤、火器伤之人先挑出来。
这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