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爭是残酷的,前几日挖的几十上百条壕沟都被填平,鲜血染红了沈儿峪的每一寸土地。
虽然隔著十余里。
到了夜间,双方攻杀时候的叫喊声、火炮炸响声音还是清晰可见。
这一日间送到的伤患,便达到了四千多人。
幸亏是胡翊提前做了分流,又划分了不同的区域,精细了人员安排。
要不然,如以往那样乱糟糟的,又不知要耽误多少伤卒的救治。
本以为一切开始向好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!
第三日一早,又有八百多號伤卒被送到伤兵营。
这八百多人要在营门口暂候,等待分流。
本来半灶香的工夫就可以分完的事,为首的一个千户却是异常的愤怒,著火破口大骂道:
“老子们在战场生死血战,伤了这么多的兄弟,到了你们伤兵营还不让进了?”
“他妈的!”
“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畜牲在此地躲轻省,还敢阻拦老子们医伤?”
听到这些行伍出身的人又开始闹起来,伤兵营里的军医们,下意识打了个冷颤。
这名千户立即便拔出佩刀,就要衝营。
沐英取出徐达的佩刀都没能將人拦住。
这二人立即扭打在一处。
一见自家的千户大人受伤,他底下那些还能动弹的伤卒们,立即便是一拥而上。
这几百伤卒打进了伤兵营!
一时间,那些辅兵们都来阻拦。
双方混战一触即发,立即便將这里的事情闹大了。
胡翊很快就被惊动。
他正在给一名伤卒拔箭,正到了关键时刻。
但外面的动静,闹得越来越大,再不出面制止只怕要横生出事端来。
胡翊只得放弃拔箭,两手是血的跑出来。
他人还未至,便已经听到了从营门处传来的辱骂声音:
“管你妈的皇家駙马不皇家駙马的!
老子们在阵前卖命,乾的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儿,结果被他阻挡在此地不得进!”
“兄弟们的性命就该死吗?”
“老子们在前线流血牺牲,他怎么不去看看?现在叫老子等?”
“反正今日也活不成了,老子今日就替兄弟们在此地闹上一场!倒要叫这贪官好看!”
胡翊忙前忙后,一个日夜没有合眼。
结果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