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艰难。
此刻他们再看向这位駙马爷时,眼中竟都闪烁出崇敬之色,激动的难以言表。
“嘶·—...
曹擒龙醒来后,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发出了阵阵呻吟声。
痛!
实在是太痛了!
右肋下的剧痛之中,夹杂著强烈的烧灼感。
他痛的浑身颤抖著。
便在此时,眼前这个沉稳干练的年轻人,將一个小瓷瓶取出来,拧开了瓶塞。
並將这一小瓶东西递到了他面前。
“將军,请喝下此药。”
曹擒龙迷糊著,只嗅到口鼻前的一阵酒香。
他立即將瓷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这酒水之中却文夹杂著一股剧烈的苦味。
入喉之后,苦味回甘,又在唇齿间留下一片香气息。
“你———.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?”
曹擒龙还在疑惑间呢,胡翊开口说道:
“曼陀罗酒,可以麻醉镇痛。”
胡翊隨即起身去洗手。
正在这时,崔医士他们总算跑回来了。
崔医士立即將自己那个医箱也拿过来,在军帐中摆开。
胡翊擦著额头上的汗珠。
不知不觉,多半个时辰都过去了,精神高度集中为人救治。
这其实是很累的。
崔医士来了,他就能略微轻鬆一些了。
他开口吩咐道:
“病人气胸血胸,情况危急,但我现在又必须要给他下补药吊命。
这时候,阴补是来不及了,使用烈补药恐怕病人血脉支持不住,再出现溢血和伤口开合情况,
就需要你去调几味温补的药来。”
崔医士点著头道:
“熬汤药已然来不及,学生研磨药粉製成丸状如何?”
胡翊点著头道:
“只能是如此了。”
崔医士代他去办这件事,胡翊就可以腾出手去做些別的了。
也是直到了此时,曹擒龙才总算醒了几分精神,能够辨人了。
“常帅!”
曹擒龙一眼看到了在那里的常遇春。
隨即,他看向面前的胡翊,急切开口道:
“小兄弟,你是何人?
是你救的我吗?”
常遇春急忙过来介绍。
一听说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