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不知,问宋濂道:
“宋师找我,有事?”
宋濂急忙说起道:
“駙马爷,我昨夜盗汗难眠,越发的沉重了。
今日只觉得昏昏沉沉,脑袋也不甚灵光,
早上在大本堂教习时,已是有些力有不逮。”
胡翊心说,这就对了。
一个人长期睡眠不好,体虚盗汗,昨日又被嚇了一顿,心神焦躁不安。
到夜里更加难眠,辗转反侧,
到了今日,他脑袋昏沉,觉得不甚灵光,这不就是熬夜加上精神紧张的副作用吗?
只不过是胡翊把压力给的太大,宋濂自己嚇到了而已。
但这在宋濂看来,就越发的不得了了。
他拉起胡翊来,便陪著笑,跟他商量起来。
“駙马爷,属下想跟您告几天假,您看?”
胡翊摇头道:
“宋师,太子的课时你推不得。
大本堂有那么多位皇子、公主也要教授,他们將来都要肩负起护卫大明之责,怕是干係比太子这边还要重。
还有啊,我这几日就要动身离去,文华殿辅助太子处置政事,也同样非你莫属。”
胡翊把他架到那里,故作为难的道: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的,你觉得哪件事能够拋舍开?
宋师,你閒不得啊!”
胡翊这么一说,宋濂就更急了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他对著胡翊不停的作揖说道:
“駙马爷,您抬抬手,叫我少兼些差事吧,
求您了,属下再这样下去,也就两三年的光景了。
您就体谅体谅下属,给老朽一点休养的时间吧。”
宋濂立即找了个藉口说道:
“哪怕您批我一些假,养好了身子我再回来呢?”
看到宋濂在自己面前百般乞求,还找出如此之多的理由。
胡翊也就顺坡下驴,“为难”的开口道:
“喉,也罢!
朝堂不能没有宋师,就让宋师修养一段时日,再为朝廷做十来年的事。
真要是三四年就將宋师熬个油尽灯枯,陛下也不愿意,也会降罪於我的。”
胡翊说到此处,就略一琢磨,说起道:
“这样,宋师照样到大本堂去教课。
至於每日到文华殿辅政之事,身体允许便去,身体若是不好就告歇也就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