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早先已经传过旨意,胡翊虽然年少,实已是名副其实的大明第一国医。
以后谁想请駙马爷为其诊治,必须先得到御批才行。
想那康茂才,太医去诊过脉,都说他行將就木,寿命將不长久。
结果駙马爷一去,就又生龙活虎了。
如此妙手,谁能不羡慕?
宋濂立即激动的过去,请胡翊给他诊脉。
这一诊下来,还真別说,这遭老头子的身体还就挺好。
但要找一个藉口,打发他回家休养,这事儿对於胡翊来说並不难。
宋濂有气虚、盗汗的毛病,本来夜间也无法安睡。
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。
胡翊便开口问道:
“宋师,你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?”
宋濂一听,立即站起来给胡翊作揖道:
“駙马爷,真让您说著了,这事儿可真是害苦了我了。
算来,这几年都睡不踏实。”
胡翊便开口道:
“还是该开些药在家中静养才是。
睡眠不足,心神便养不足,久而久之便会更加气虚体弱,最终累及心脉,减寿短命啊。”
像宋濂这样的名士。
不仅爱名,还很惜命。
听到胡翊这样说,他心里也有些动摇了。
都说胡翊是神医,宋濂便开口问道:
“駙马爷,属下想多问您一句,属下的命还有多久?”
胡翊就顺嘴胡道:
“活个三四年问题不大的。”
啊?
还有三四年了吗?
宋濂听罢,当即心头一颤。
胡翊又道,“若是安心静养,活个十余年也不成问题。”
听了胡翊这句话,宋濂心下就提防起来了。
安心静养?
駙马这是想逐自己出东宫吗?
莫非,最近教授的课程,引得他或者是陛下不满意了?
宋濂还正在琢磨呢,胡翊已经提笔写就了一张药方。
他將药方递过去后,开口说道:
“照方抓药,每日吃上一副。
不过药物只可以解决一时的问题,要想长久,就该减负了。”
胡翊说到此处,就抽身要离开。
宋濂一直在心里提防著。
他本以为胡翊会以此为藉口,图穷匕见,將他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