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。
陈瑛还在跟她抱怨著呢:
“你看胡翊多会来事儿,这么好的男人,你还瞪人家。
唉,再一想到我们家那口子,就跟头牛一样,啥都不懂,我真想锤死他!”
“唉,说多了都是泪,大嫂心里羡慕你才是真的。”
柴氏这时候也从厨房走出来,看到了胡翊,立即开心地招呼道:
“翊儿回来了?”
胡翊应了声,立即过去问安。
然后他就问朱静端道:
“駙马府的亲眷按说不能进公主府的—”
朱静端白了他一眼,“又不是外人。”
胡翊这么说,是为了在爹娘的面前,点出朱静端这个孝顺儿媳的好心。
朱静端做的事当然是好事。
但胡翊还是要点出来一下,好让家人们知道她的好,心里也念著她的好。
胡翊这一点,柴氏多聪明的人,知道儿子是在暗示自己赶紧夸人呢。
立即就走过来,拉起朱静端的手开口道:
“静端这姑娘啊,被你娶到手,这真是咱们胡家修了不知多少年的福分。
可说呢,公主府这样高贵的地方,我和你爹已是来往多次了,说来真是要感谢静端。”
柴氏一谢,陈瑛也开始道谢。
胡惟中站在边上,三个女人一台戏,他插不上话。
憋了半天才开口,总算说了几句夸奖的话出来。
就在胡翊离家的这两个月里,朱静端在內城为他们置办了一处新家宅。
距离长公主府不到二百米,可以说是极近了。
旧的那套宅子胡惟中要卖,胡翊让他先在手里。
因为南京城这才刚开始扩建,越到后面规模越大,外城要一直扩建十几年呢。
过几年宅价会大幅上涨,那时候卖了,也能多留一笔养老钱。
临近晚上时,大哥胡显从东宫回来,抱著从大本堂接回来的胡令仪。
“哥哥!”
胡令仪跑过来一下跳到哥哥的身上。
刚被哥哥抱起来,胡令仪就提著鼻子狠吸了一口气。
哥哥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,十分的好闻,沁人心脾。
胡令仪楼著哥哥的脖子,可就不撒手了。
胡翊的脖子上,凭白多出个掛件。
关键是这个掛件,这半年来长势惊人,小妹现在已经长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