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瞩道:
“桑菊饮就日常泡茶喝即可。
大承气汤,每日三服,两日止咳,五日痊癒。”
胡翊真的是一脸轻鬆。
因为这病在他看来,真的很好治啊。
只是无法除根罢了。
朱元璋看他表现的这样轻鬆,心里也跟著放鬆了些。
考虑到刚才又把太医们召来,跟胡翊在这里磨了一阵洋工。
他这会儿想起来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也是怕女婿觉得自己不信任他,心里不舒服。
就迈步走到胡翊身边,將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胡翊的肩上,想了想,说了句心里话:
“咱希望你明白,你岳母和標儿对咱来说,心里的份量极重。
咱还是要顾虑周全才是啊。”
胡翊也是有话直说,直接戳开了朱元璋的这一层心结道:
“岳丈不必顾及小婿的心意。
只要能把岳母、太子的病治好,就比什么都重要,叫太医们来会诊这是对的,小婿的心中没有微词,也不会觉得任何不適。”
胡翊又补了一句:
“惟愿病症不存,一家人平安和睦就最好了,我真是没有別的想法。”
朱元璋很激动。
高兴的同时,又想夸一夸胡翊,但他忽然想起这个女婿一直都是这样的懂事。
他夸女婿的这些话,反覆就是那几套,说的自己耳朵里都快起茧子了。
一想到此处,他就拍了胡翊几下肩膀,使劲点了几下头,然后锤了他一拳。
男人的表达方式,大家都明白。
朱元璋已经把此事记在了心里,这就够了。
“回去看看静端去,也见见你爹娘。
出去了两个月,你也想他们了吧?”
朱元璋今日没有挽留胡翊在宫中吃饭,
只是在胡翊临走时,嘱咐了他一句:
“明日要上朝去,將处州之事详细奏报。
咱既要以此事震镊群臣,又要洗刷滕德懋的冤屈,將这案子做个了结。”
胡翊点著头。
处州宝钞案是该有个了结了。
说来胡翊也很无语。
朱元璋在位一共是31年。
在这31年里,搞出了洪武四大案,杀了十多万人。
自己穿越过来到现在,不过才洪武二年。
大案就已经办了两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