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按咱说的来,这算抗旨吗?”
朱元璋表示理解道:
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他们不算抗旨,你们假传圣旨是为了防止提防倭寇,事出有因,自然也情有可原。”
此事得到了朱元璋的谅解,胡翊和沐英,心里总算鬆了口气。
“好了,这件事不必再提,咱不怪你们。”
但虽然如此,朱元璋却文提了个醒:
“不过要记住,这次是事急从权,今后不得再假传咱的旨意了。”
“臣,惶恐!”
胡翊立即表达起自己的不安来,
“你惶恐个屁!”
朱元璋直接打断了他,笑骂道:
“处州杀了那么多人,咋不见你惶恐?”
“你小子,別给咱在华盖殿里出洋相。”
一见姐夫被批了,朱標和沐英都笑的很开心。
胡翊有时候充当的就是开心果的角色,没有他在的日子里,宫里就很闷。
现在他回来了,朱標的心情都好了很多。
接下来便是详细奏报处州的事了。
朱元璋的脑壳又疼起来,这下香炉里的沉香也起不了作用,把老朱又气的咬牙切齿发起脾气来。
“该!”
“依著咱看,你杀少了!就该多杀一批,赶尽杀绝才对!”
一句话里面用了三个『杀』字。
胡翊心说,老丈杆子的火气见涨啊。
终於等到说完正事,朱元璋这才开口道:
“叫標儿带你们到后宫去,皇后可牵掛你们了。”
他又郑重拉著胡翊说道,“给你岳母还有標儿好好诊一诊,他们这幅身子可不能出问题。”
胡翊点著头,就跟朱標来到了坤寧宫。
马皇后一看到女婿和养子来了,立即把孩子递给奶娘。
而后快步走过来,显得极为亲切和慈爱。
“这两个孩子,怎么都瘦了?”
马皇后將两个孩子仔细打量,心疼的紧,连连叫他们坐下回话。
寒敘了半天,胡翊这才提到了马皇后的病症。
“岳母,诊诊脉吧。”
胡翊搭上马皇后的脉搏,立即便意识到不对劲。
肺络受阻,脉动无力。
再看舌苔,舌头上一层白絮状,烂的如同开了。
这是较为严重的肺病了。
胡翊立即询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