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荣点头道,“这就最好了,速放小船逃离此处,吩咐他们凿船。”
几只小船被放入江中,陈山荣他们立即便藉机要下船。
却是谁也没想到,便在此时,费震和崔海都出来了,崔海冷冷的声音问道:
“陈知府,深夜过了子时,您放条小船下江,要到哪里去?”
陈山荣立即是身躯一震,嚇得立即跳到小船之中,吩附赶紧开船,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只大船。
同时,他开口大叫道:
“情况有变,速速凿船,阻止他们靠岸!”
几个“水鬼”一下钻入船底,手拿凿具猛凿船底。
木头船再如何坚固,也终究是木质的,怎么抵挡的住锋利的凿子?
很快,大船底部就开始漏水,费震站在船上大喊道:
“陈山荣,你竟敢谋杀钦差?”
此时的陈山荣,已经在手下人等的接应下,稳稳的上了岸。
他站在岸边,將两手背负在身后,此刻显得是那样的意气风发,哈哈大笑道:
“钦差大人,我的駙马爷!”
“千不该、万不该,你不该知道的太多了,这也是你咎由自取,非要淌处州这趟浑水,你死得不冤!”
两名暗桩立即跳下水,本想前去探路,却被水底那几个水性极好的“水鬼”缠住。
陈山荣此刻得意忘形,他將大手一挥,两边的江岸上,足足有二三百人举起了灯亮火把。
陈山荣衝著大船说道:
“你们也不必做无用功了,我手下这批人,连同山寨的土匪都来了,就为了將你们困住,你以为你们能上的了岸吗?”
面对这两岸二三百人,费震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,崔海愤怒喝道:
“駙马爷是当今陛下宠信之臣,你杀了他,整个处州都要为他陪葬!”
“陈山荣,你当真要刺杀朝廷钦差,暗杀駙马爷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·—”
陈山荣此刻笑的无比的放肆,恰逢此时天空中又开始打雷,浙沥沥的雨滴又开始落下了。
陈山荣沐浴在雨水中,声音同雨水一样冰凉,冷冷地道:
“今日你们死在甌江,又有谁会知晓呢?”
“小子,別以为你得了皇帝宠信,成为了皇亲,就可以肆意妄为了,朝廷的那条龙,终究斗不过我们这些地头蛇,你去死吧!”
陈山荣的话音刚一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