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对方道:
“钦差大人颁布的法度,整个处州府不可拒收宝钞,官府要每日在民间勤查,將拒收宝钞者抓捕入狱,杖责二十大板,二次再犯者杖五十,流七百里,你们为何不抓人?”
崔海一样质问对方道:
“大有粮行的掌柜便在拒收宝钞,怎么?钦差大人的法度,尔等都敢不遵吗?”
嘿,人家还真就不遵了。
两个捕快完全不管粮行掌柜,只是手指著费震等人,呵斥衙役们道:
“把这几个闹事之人锁到衙门里去,先照顾他们吃一顿苦头。”
那几个衙役立即便来拿人,崔海一脚端翻一个,又用拳头倒两个。
那两个捕头立即抽出腰间佩刀,明晃晃的短刀在太阳光照下,直恍人的二目。
便在这时,崔海也取出了帝剑,手中钦差官印和皇帝圣旨一同亮出,呵斥道:
“钦差大人在此!”
“大明駙马爷、一品光禄大夫、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,领东宫詹事府詹事,钦差胡翊,驾临松阳县!”
费震他们把这几重身份一亮,天子剑、皇帝圣旨还有钦差官印全在此地。
这下子,那几个捕头们只觉得一阵眼晕。
天塌了!
松阳县令王阳立即便来接驾,被费震当场革职查办,脱去官衣,摘下乌纱下监。
胡翊早就准备好的几份证据,便被费震拿出来,差人立即送到处州府衙。
直到这几份確凿的证据到了陈山荣面前,他才得知钦差大人早已不在宝钞司的消息。
钦差悄无声息的到了松阳,想来昨夜就出发了。那今早回报时,说昨夜钦差大人一直未曾出府,府里那个钦差又是谁?
陈山荣怒气冲冲的直奔宝钞司,才知道昨夜扶更夫的那位钦差大人,是他们隨便找了个人冒充的。
怒不可遏的陈山荣这回真急了!
他一边密令各县县令齐往松阳赶,同时翻看著手中的几份证据。
松阳县令王阳,以朝廷的名义將役们徵调,然后去修自家的宗祠。
这已是死罪!
偏偏王阳又把松阳县的人头税,一口气收到了后年去。
钦差大人连这件事的证据都掌握了!
王阳可是陈山荣的妹夫啊!
那縉云县令陈鸣节,是他的族弟。
私募打手,勾结当地地痞恶霸,欺压百姓,侵占当地百姓良田上万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