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,好在老田早有准备,只带了一个包袱,里面装的都是银子。
他们被带到溶洞之中,往里面只是深入了几米,一股寒气便从溶洞深处袭来,冻得人瑟瑟发抖。
越往里面走,里面的酸腐气越浓,这里地形很复杂,溶洞之中还有好几条路,每次在岔道上都有暗哨搜身,在接连遇到三波暗哨之后,才有人递来一件皮袄叫他们穿上,进到溶洞的最深处。
洞里的绿灯笼映出扭曲的人影,几张简易的桌案上摆著些东西。
独眼刀客抱著刀蹲坐在那里,桌案上摆著的,是几副军中所用的强弩。
按说这种军中之物,应该不会流到民间来才对,他们能搞到手,说明至少大明的军队之中已有了腐败的跡象。
一个戴帷帽的女子,面前摆著盐引和路引,三四个手握巨剑和巨斧的打手,就坐在她身后。
此处的负责人,是个驼背掌柜,戴著斗笠,看不清楚面容。
驼背掌柜面前的桌案,放著碎银,整锭的白银、黄金和玉料。
在其身边放著一块牌子,上面写著:
“足纹银十兑八,私铸银七兑五。”
陈振江怕他们不懂,自己先上去,拿出两个五十两的整锭,银色都极好。
驼背掌柜验过银子后,便用铁子称量了八十两碎银,推到陈振江面前。
二人全程不说一句话。
隨即,老田和胡翊过去,也拿出两锭五十两,兑了八十两碎银用包袱包好。
胡翊注意到,驼背掌柜的指甲缝里嵌著黑泥,翻拣银锭时露出腕间的刺青,是一个诡异的火焰纹路。
大家全程都没有说话,兑换完毕,就从溶洞里出来。
老田拱手向陈振江道谢,一路閒谈著回到客栈。
路上时,陈振江一脸后怕的说道:
“这种事,不是熟人根本不敢带你们来,今日见得那些人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,我就怕你们进去了话太密,索性你们也都是懂规矩的。”
陈振江看的出来,老田是个老江湖,这时候才说出自己是青田陈家的人,其实他的底细胡翊早就摸清楚了。
回到房间里,拿著那一包散碎银,老田用牙咬著,又观其顏色,敲击其声响,然后断定说道:
“这炼银的手法,像是南方的,尤其像是浙东人的手法。”
胡翊可看不出来这些,不都是银子吗?
老田笑著说道:
“駙马爷毕竟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