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朽的吧?”
胡翊大方承认道,“陛下派我到处州接滕德懋的差,我对於处州形势不明,特地来向您求教。”
刘基点著头,分析起形势道:
“滕德懋激起民变,他在浙江待不住了,明日只怕是官位不保,要靠駙马到处州去查清事实,
才能为滕大人脱罪。”
他又道:
“陛下手中可用之人,以你最为合適,駙马爷来找老朽,说来也是聪慧,老朽確有几句话要赠与駙马爷,本来忌惮明日人多嘴杂,不好交待,不想駙马爷深夜前来,正好老朽也就不必忌讳了。”
胡翊点著头,便听刘基说道:
“駙马爷请放心,青田刘氏乃是你的助力,我的学生苏伯衡有魏徵遗风,他们苏家在丽水县行得正,做的都是正当生意,不愿同流合污,说来我们早就在前几日写家信回去了,会全力配合駙马爷行事,可作为您在处州的两处落脚点。”
胡翊听了此话,暗暗心惊。
不愧是刘基啊,前几日都已经料到了这些,竟然提早就做了准备。
刘基此刻又开口道:
“滕德懋发行宝钞失败,说来都是丽水黑市暗中捣的鬼,只是黑市在何处,老朽確实不知。”
“此外,您要留意处州知府陈山荣,他背后的陈氏家族,乃是青田第一世家。”
“此外丽水知县、松阳县令、縉云县令,駙马爷到了地方上暗查一番便知,若是明著查嘛·....
刘基就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胡翊点著头,一一用笔记下来。
刘基给的情报已经不少了,胡翊最后又问道:
“先生还有什么要嘱託的吗?”
刘基最后想了想,才面色郑重严肃的提醒道:
“最后再送附马爷十六个字。”
“內贼要防,外贼要防,內外勾连不可不防。”
说罢,刘基看向胡翊一拜道:
“駙马爷深夜来访,是不想给老朽找事,老朽也送駙马爷这十六字,关键时刻兴许能够保命。”
刘基的话,胡翊要仔细品,尤其是最后送他的那十六字。
果然,一切也如他预料的那样。
第二日的朝堂上,大量弹劾滕德懋的奏章如雪片一般。
有二十多封浙东地方官奏上来的,还有十多封是御史言官们的杰作。
胡翊暗中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,然后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