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孙们亲情也更浓些,也方便駙马孝敬双亲。“
听到这话,胡翊真想抱起媳妇当场亲一口。
长公主府在內城,胡府在外城,確实因为距离阻隔进出不便。
若能在內城附近另置一处家宅,父亲和大哥上朝更加方便,他自己也能时常见到家人,当真是好事。
何况现在南京城还在扩建,现在聚宝门里的內城宅院还不算贵,再过几年便要翻上好几番了。
“能行吗?”
胡父和柴氏听了这话,都分外激动,心里一喜。
谁还不愿离著儿子们近些呢?
亲人之间更应该如此,离得近,常走动便亲些,离得远,不常走动的,儿孙们过些年也就没什么亲情可言了。
柴氏极其明事理,先问胡翊此事会不会给他们添麻烦?
然后又说要买这宅子,也得是自己出钱,不能劳烦胡翊和公主。
朱静端却是笑道,“父皇赐的有公主庄,那些庄田每年都有收益,若是此等大事都不拿来,留著又有什么用呢?”
胡翊也就开口道,“殿下都这样说了,爹、娘哪里还能再推辞?”
夫妻两个就把这件事给促成了。
夜里,二人坐在胡翊自己的房间,朱静端把玩著胡翊用过的物件,每一件里面的故事都令她很好奇。
朱静端不禁在想,胡翊这么些年贫苦的日子,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
而胡翊也在想,这样的妻子打著灯笼都难找,更加难得的是她身为皇家公主,竟然全无骄横和跋扈,如此体贴知心。
但是一个九岁就丧母,如今不过才二十岁出头,样年纪的女子,她竟如此通达知礼、体贴知心。
这得是多少苦难降临在这个女孩的身上,才把她磨礪会的啊?
次日,胡翊便跟隨父亲、大哥,会同两位叔父早早的到了李存义府上。
因为今日是家事,李善长也提早告假,两家熟络一番,为两日后的亲事做准备。
李善长和李存义兄弟两个,都是那种大骨架,一眼看上去人高马大、显得很壮实的人。
但做起事来,又都是粗中有细,使人感到分外舒服。
堂叔胡仲康是个乡下汉子,不太会说话,但在府上也是受尽了礼遇,李善长之子李祺,李存义两子李平和李佑,都是过来再三拜见,显得极为恭敬。
胡父到了这里,面对著丞相和太常寺丞,话就不多了,他们这一支好像都不太会跟高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