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枝玉叶,从未有过公主留宿在駙马府的传统,此事只怕是不妥。”
另一位女官也开口道:
“您的一言一行也要稟告后宫,记录在后宫起居注中,如此一来恐有失礼,有伤您的贤名。”
朱静端便说道:
“本宫主意已定,若尔等不满,自去稟告父皇和母后,皇帝与国母若是不允,我再回去便是。”
朱静端態度如此强硬,那些女官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到了傍晚,胡父跟胡显也回到家中,看到久违的儿子与儿媳,开心的不得了。
已是冬天了,北风吹得人麵皮疼。
大家在屋里拢起一盆炭火,围坐成圈,大嫂和朱静端包饺子,胡翊在串肉串。
胡令仪总是去耍冷水,耍一会儿就把手伸到炭火上来烤,柴氏几次叫她消停些,就是不听。
胡父和胡显又都宠著孩子,也就由著她去了。
裹脚的事已经告一段落,被朱静端机智化解,但四岁半的胡令仪,现在该当要读书了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正是读书识字的最佳时期,胡父就问胡翊道:
“我想给仪儿找个先生教读,你识人用人比为父广些,看看有哪些人能聘来教教仪儿?”
胡翊先前还真未想过这个问题,心里也知道小妹该管教起来了。
可是聘谁来做老师呢?
朱静端忽然开口道,“公爹、婆母,我有个想法,把小妹送到宫里去如何?”
胡翊一想,大本堂匯集著一眾名师,皇子、公主们都在其中学习,胡令仪进去念书倒是最好了。
可这是皇家子弟念书的地方,胡令仪去那里能行吗?
对於这个疑问,朱静端笑著道,“父皇和母后那里由我去说,说来橘弟和铁柱都喜爱和令仪玩,静嫻也喜欢和她聚在一起。”
胡翊就问小妹道,“还想进宫吗?和你朱橘哥哥,还有铁柱外甥一起玩,还有你静嫻姐姐。”
胡令仪听说还可以进宫,两只眨巴著的大眼睛都快美哭了,用力晃著自己的小下巴:
“我要进宫,哥哥,我想去找静嫻姐姐玩。”
朱静端便点著头道,“我回去说,一定要叫小妹进宫去念书。”
胡翊就补充著说道,“岳丈岳母真要是应了,以后每日就由父亲或大哥接送,真要能在宫中念书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
一会儿工夫,烤肉滋滋往外冒油,香的屋里眾人直流哈喇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