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以为胡惟庸与駙马乃是亲眷,叫他开口,恐有帮亲之嫌,就怕朝堂上不服啊。”
有李相站出解围,胡惟庸总算鬆了一口气。
朱元璋却是皱起眉头来。
他看向李善长,有那么一瞬,怒火已经烧到了眉心,差一点就要发脾气。
但他不能落人口舌,摆明自己偏胡翊的立场,只得点起头来:
“李相这话倒也对,那就叫胡卿退下,李相来说说吧。”
李善长立即开口道:
“陛下,駙马这本奏的极好,其中提到我大明的钱事需要革新,依著老臣来看,的確是如此的。”
李善长先说好话,然后立即便把话锋一转道:
“只是此事干係重大,駙马陈奏也该交由中书省与六部商討合议才是。”
李善长话音刚落,杨宪立即也出来说道:
“駙马毕竟是东宫属臣,臣以为,李相之言甚为妥当,尤其该叫户部官员们仔细考量,他们掌管天下钱粮之事,必定可以给到陛下一个满意的答覆。”
朱元璋在心里冷笑看,今日可真是少见,淮西竟和浙东穿一条裤子。
他立即把自光又投向胡翊,胡翊只得又站出来开口道:
“李相、杨中丞,今日朝堂上来的大臣就挺齐,当著陛下的面还有何不能商议的?”
胡翊存心逼著他们给答案,直接把话说死道:
“细枝末节才要六部合议商討,此事成与不成,按著大明国情,几句话便可以商定,不如就趁现在把事情议出来吧。”
胡翊心里也清楚,李善长他们把这事接过去,那就真没戏了。
他们可以在中书和六部拖上一年、两年,拖著拖著这事儿最后就没影了。
再不趁热打铁,这事只恐难成。
朱元璋显然对胡翊的发言很满意,也立即表示支持道:
“这话倒也对,今日先在朝堂上定夺,你们各自说来。”
皇帝都开口了,李善长也没咒可念,只得表达自己的立场说道:
“臣以为,白银和铜钱用著便极好,各交各的税已是常例,既是常例就不该变动了,祖宗们千百年来沿袭此法,必然是有原因的。”
李善长一开这口,华云龙也站出来附和道:
“臣是武將,粗鲁惯了,只知道手下士卒们立功之际,大都是赏银子和金子,纸钞和铜钱携带甚为不便,依照胡駙马此法,则有大量白银充入国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