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他活下来了,我们家当时家境艰难,我只好少吃或者不吃,开始攒一点食物给他,这样持续了大概多半年时间,继母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,因为算下来家里等於又多养了一个人。”
胡翊一脸惭愧道,“我那时候因为顾著两个人,就要多吃多占,继母从未说过我什么,所以想起这段日子以来,我就一直很惭愧了。”
胡翊说到这里时,朱静端就懂了,问道:
“所以你的本事,都是在那多半年时间里跟著色目人学的,你又因为这段经歷怕被爹娘和大哥知道,也怕我知道了看不起你。”
胡翊点著头。
其实这个理由里面,色目人和多吃多占都是编的,但是继母確实会把更多的食物给到他,自然而然的胡翊心里的愧疚却是真实的。
反正,半真半假吧。
便在这时,朱静端走过来拉著胡翊的衣袖,开口道:
“駙马,我向你赔礼了,不该那样多疑你,原来你有这段不好的经歷,说来也是你早年困苦,我却不会有任何不满,你是个极好的人,我始终都相信这一点。”
马皇后立即也开口道,“不论是什么人,翊儿的心是善的,他见不得別人饿死在面前,这是菩萨心肠。”
朱標也点著头道,“是啊,姐夫心中觉得愧疚,其实多虑了,真要是你家中父母知道了,也会理解於你,更何况你是跟著那色目人学的这些本事,才有今日的显赫。”
朱元璋也跟著赞同著,然后仔细询问道:
“那些色目人都教了你些啥?能比宋师他们教的还好吗?”
胡翊就说道:
“宋师教的大都是圣人之学,经史子集,色目人教我的更多偏向於务实之法。”
胡翊就举例道:
“比如声阵的学问,色目人说在他们家乡,这便叫做物理术,是一门研习天地万物运转道理的学问,他们那里通晓物理之人,被称之为物理学家。”
“像今日所用的防偽之法,名为化学,是他们家乡化学家研习的学问,小婚製作堆肥和酒精、大蒜素,便是靠这些学问来的。”
胡翊这么一说,朱元璋就明白了,一脸激动问道:
“那个色目人现在何处?”
胡翊嘆了口气道,“他教了我多半年,后来还是身子虚弱死了。”
朱元璋得知后,也显得很无奈,就盯著胡翊这个唯一的宝贝疙瘩开口道:
“女婿,这些妙法你可不能藏私啊,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