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璋点著头,“因为废止金银的事吧?”
朱元璋立即便不满意起来道,“废止金银是咱这个皇帝做的决定,他为何不先来谢咱,却先去谢你?”
胡翊心里这个苦啊!
你特么是个什么德行,自己心里没点数是吧?
还谢你?
也就幸亏朱元璋是皇帝,要没有这层身份,刘基绝对能像揍李善长那样,和朱元璋也打一架。
打不打得过先不论,胡翊觉得他俩早晚得战上一回。
当然了,这些牢骚只能在心里面发,胡翊表面上却是说道:
“刘军师也称颂了陛下贤名,高瞻远瞩,这些小婿都是亲耳听到的。”
朱元璋自然是知道这些话的,就连胡府都安插著通风报信的老兵,今日东宫谈论的事又岂会不知?
反正对於朱元璋的频频试探,胡翊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该说什么就说什么,也早已经习惯了。
甚至多疑和猜忌,现在越发成了朱元璋的一种本能了。
朱元璋此时便说起道:
“刘基今日来朝见咱,对你提出的钱事革新极为赞同,咱这几日就要挑些人来议一议,你觉得哪些人合適?”
朱標这时候放下手里的书本,开口说道:
“我和姐夫都觉得淮西、浙东这些派系过於复杂,钱事革新一事不应让他们参与进来说罢,朱標又继续读书来分散注意力。
毕竟前不久那一次监斩,虽然有朱元璋磨礪儿子的意思在里面,但只有十四岁的朱標还是被嚇到了,到现在还没有恢復过来。
胡翊就不一样了,有胡令仪和朱静端两个人开导,孩童的纯真可以治癒他的心灵,妻子的关爱可以使他静心,並且感受到暖意。
胡翊便也跟著点头赞同朱標的话。
朱元璋就说道:
“你们两个的意见,跟伯温是一致的,伯温告诉咱说,这朝堂之上现在至少有四股势力。”
胡翊和朱標俱都是一愜,“不是两股吗,哪来的四股势力?”
“这怎么讲?”
朱元璋便复述起了刘基的意思,说道:
“朝堂上依附於淮西的势力算一股,依附於浙东的势力算第二股,太子东宫独立在这两个派系之外,原本东宫该是偏向浙东的,自从胡翊来了,几棍子抢下去將宋濂他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再加之咱的信任,东宫便是独立的一支,伯温说这是咱和標儿在朝堂上的一只手,掌这只手的人就是胡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