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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標面色显得很严肃,开口道:
“爹,归德知府周世昌的族弟周世荣,带领著青州的漕帮上万人与青州卫开战,周世荣趁机销毁了所有物证,人已经自尽了。”
朱元璋再度怒火中烧,大骂道:
“这帮畜牲们,要造反吗?”
“周世荣死了,他的尸骨和家眷何在?”
隨著朱元璋的质问,朱標立即应声道:
“已经押解到南京来了。”
朱元璋点著头道,“那就將周世荣点了天灯,再將周家九族诛尽,漕帮竟然对抗官府了,此事必须严办严查,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!”
“还有!”
朱元璋又吩咐道:
“刑部大牢里的那帮畜牲们若是不说,就用刑,用到他们说为止!”
从华盖殿出来,胡翊和朱標同时打了个冷颤。
朱元璋这个人本就衝动易怒,胡翊也见过许多其发脾气的场面了。
可是像今日这样大动肝火的,还是头一次。
不过,朱元璋虽然震怒,做起事来却是不糊涂的。
刘炳是浙东派系的官员,令胡惟庸这个淮西集团的人去审问,胡惟庸一定会不惜余力的去办好这件事,儘可能多的搜集证据。
但又不能让淮西集团的人,隨意打击朝中官吏,还要防止冤假错案和趁机挟私报復。
此时把杨宪弄过去当一个陪审,既能监察胡惟庸的一举一动,还能相互制衡,最后这个案子办下来,多半也就错不了了。
朱元璋把事情想的很全面,接下来就没有胡翊什么事了。
转过天来,胡翊中午在坤寧宫为马皇后诊脉。
他现在一天要去坤寧宫三趟,看看刚出生才几天的朱静寧身体状况,毕竟尚在强中的婴儿是最容易天折的。
此外,马皇后刚刚生產完,也需要紧著为她调理身体。
因为朱静端要留下来照顾马皇后,胡令仪也就跟著在坤寧宫里玩了。
指望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礼仪,那是不可能的,而且老朱他们这一家人在私底下,
也是在刻意的迴避这些繁文节。
这就令胡令仪进了宫很舒服了,而且她很快就多了两个玩伴,一个是七岁的朱,另一个是六岁半的朱守谦。
距离胡令仪进宫已有六七日,胡翊想跟岳母说一声,该把这个小丫头片子送回去了。
可是,朱守谦一听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