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出身的皇帝,根本不受太多礼教、律条的束缚,行事作风简单粗暴,他本又是个多疑、善猜忌的性格。
如今大明四海已定,还跟朱元璋对著干、搞结党,这是不明智的。
胡惟庸显然不想就此放弃,还想加上自己这张老脸,希望劝动胡翊做出改变。
他拿起了刘基来举例子道:
“翊儿,即便你贵为当朝駙马,也不该得罪李相啊,他的权柄已经通了天了,执掌御史台的刘基都能败下阵来,刘军师此人谋略城府之深连陛下都为之讚嘆,到头来下场又如何呢?”
“喉!”
“咱们胡家又如何比得上刘军师的城府?如今得罪李相,无异於以卵击石,有朝一日若因此而获罪,李相的报復来得是相当快的,到那时叔父丟了乌纱都是小事,只怕你这些堂叔、叔母、堂兄弟们,甚至是你的爹娘都要承受怒火啊!”
胡翊却是摇起头来,不以为然道:
“叔父这话,侄儿难以认同。”
有些话本不该对胡惟庸说,但是胡翊现在有心劝他一劝,也就推心置腹的跟他说起了心里话。
“叔父在朝为官多年,自然知道臣子们斗的越厉害,皇帝的龙椅便坐得越安稳这个道理。”
胡惟庸点了下头,胡翊就进一步说起道:
“叔父身在淮西武將阵营,刘中丞他们乃是浙东文臣阵营,两个派系间彼此互斗,陛下便是最安稳的,可是侄儿属於哪个阵营,请问叔父?”
胡惟庸听胡翊这样说,下意识便要张口说出“你自然属於淮西”这句话。
可是他突然愣了这么一下,稍微思之,立即恍然大悟道:
“你是陛下的人,你与恩亲侯李贞、大都督府都督李文忠他们才是一类,是外戚。”
对了!
胡翊点头说道,“身为外戚,又是陛下身边之人,陛下如今將太子东宫交我执掌,却既不安排我进入中书,又不调我入大都督府,侄儿请问叔父,这是为何呢?”
胡惟庸略一思索,已然明白了。
皇帝自然不希望胡翊捲入他们任何一方。
胡翊便又为他分析道,“陛下给我的权力若是小,也就罢了,偏偏连整个东宫的差事都归我执掌,太子的大后方阵营完全交给了侄儿,这既是陛下和太子的信任,可也因此,侄儿做事容不得半分差错,与淮西、浙东任意一方走的近些,那便是取死之道了。”
听到胡翊掏心掏肺的这番话,胡惟庸此时微眯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