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是他想起了朱標给他打的样儿,立即便从马上下来,和兰以权站在同一条平行线上。
兰以权苦笑道,“正要到象州去赴任,碰巧见到駙马爷在街上缓行,我那拙荆和幼子都在老家种地,此去象州任上,就只我一人而已。”
胡翊看这人还挺清贫,便说了一声一路保重。
兰以权嘆了口气,望著胡翊则是欲言又止,最后犹豫著只得说道:
“京城乃是个是非之地,下官这次领教了,駙马爷保重。”
胡翊却摆手道,“我与长公主殿下还未礼成,现在叫駙马有些逾矩了。”
说罢,扫了一眼兰以权,胡翊文道:
“兰大人要到象州去,胡某无事,送你一程。”
一路上,胡翊和兰以权聊起天来,问的都是象州的风土人情。
兰以权其实也不知道那个偏僻的去处,只是要调去那里做个父母官,看过几本卷宗,总比胡翊知道的多些,这一路上就閒聊起来,其中提到象州潮湿,储粮极易霉变和虫蛀的情况。
临走时,胡翊便说道:
“我听兰大人提起象州潮湿,容易霉米的事,又说他们那里盖起高脚竹屋用来存储粮食,却依旧经不起风雨,我倒有个三层竹法说与大人听听。”
兰以权大概没想到胡翊跟他閒聊一路,居然最后要跟他建策。
胡翊的三层竹法其实很简单,第一层竹外面衬蜡纸防潮,然后第二层竹里面放入乾草,
再用蜡纸隔开,最后第三层竹里面放石灰,再用蜡纸封好隔开。
將这三重竹按顺序堆叠在一起,合成一个三层的容器往里面储粮,便能更好的应对广西的潮湿。
兰以权点著头,望著胡翊一拜道:
“我与您向来有仇,为何却要助我在象州行此德政?”
胡翊则是说道,“我不是助兰大人行德政,只是想著能够造福一方百姓,当然,此法究竟如何还未可知,若是兰大人在象州任上推行,此法並不好用,德政也有可能变作坏事。”
兰以权笑了笑说道,“下官去了象州会推行此法,是好是坏,必定给您一个说法。”
送走了兰以权,胡翊回到自家宅院,只见门口处立著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。
“你是?”
胡翊刚开口,这青年立即拱手拜见道:
“家父刘基,我乃是父亲的长子刘璉,奉父亲之命来见胡大人。”

